“我這不是沒見過世麵嘛,長長見識而已,嘿嘿,去了軋鋼廠我一定痛改前非,保證不到處看了。”
梁浩點了點頭。
“行了,回去吧,等消息就完了,還有,這事兒彆到處說。”
大莊連忙點頭。
“你放心,我肯定不說,那你回去慢點兒。”
一直到看不見摩托車,大莊才哼起小曲背著往家走。
回到家裡,剛進農家樂,秦淮茹已經在等著了。
她現在好像非常的八卦,梁浩一回來她就開始打聽今天的情況,想先聽為快。
梁浩也沒隱瞞,表情豐富的講了一遍,差點沒把她笑岔氣了。
第二天,軋鋼廠,二食堂。
昨天有了賈張氏的傳言,她聽過之後理應低調一點,或者埋頭乾活。
但賈張氏不一樣,瞬間有了不同的理解。
這不,何大清跟傻柱有點不好意思,一到食堂就鑽進了包廂躲著,等炒菜的時候再說來,這就給了賈張氏機會。
這不,她現在就好像升職了一樣,學著傻柱的樣子開始巡視起來,甚至給自己倒上一碗水放在了何家父子平時喝茶的桌子上。
“你看看你,這兒沒洗乾淨,趕緊去重新,要不然給彆人看見了還以為咱們食堂乾活不行,到時候要是挨罵了大家跟著你一起挨罵。”
洗菜的大媽低頭看了看,又用手翻了翻,根本沒有發現什麼臟東西。
“我這哪臟了?你給我指出來看看。”
大媽硬氣的回答氣壞了賈張氏,這是臟不臟的問題嗎,這是在告訴你,領導的笑話彆瞎笑,昨天就屬你笑的最開心了。
“我說臟了就臟了,我讓你重新就重新,你不服氣啊?”
爭吵聲引起了彆人的注意,所有人停下手裡的活看了過來。
大媽的脾氣上來了,把手裡的菜往盆裡一摔,站起來一手掐腰,一手指著賈張氏。
“你豬鼻子插大蔥,裝什麼象啊,你算老幾,還管上我了,大家都是打雜的,你憑什麼不乾活?彆以為外麵傳你是何大清丈母娘,是傻柱的姥姥,就可以在這裡指揮彆人,沒門兒。”
陸玉梅連忙跑過來拉住賈張氏。
“又乾什麼這是?還乾不乾活了?”
大媽惡狠狠的說道。
“你問她,自己不乾活,到我這裡來耀武揚威了,怎麼著陸玉梅,真把自己當二食堂班長夫人了?譜擺的夠大的。”
陸玉梅急了,剛想解釋,但賈張氏已經搶先她一步。
“怎麼著?我們家玉梅嫁給何大清你不服氣啊?從輩分上講,我就是何大清的丈母娘,就是傻柱的姥姥,你要是不服,你也把你的兒媳婦嫁給何大清。”
這番無恥的言論可把大媽氣壞了,因為她真有兒媳婦。
旁邊看戲的都笑了出來,陸玉梅卻暗道不好,隻不過她還沒反應過來,大媽抓起一把菜葉子就往賈張氏臉上砸,接著又趁賈張氏分神的工夫一個健步衝到賈張氏麵前,揚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我讓你嘴欠,我讓你說我兒媳婦,我打死你個潑婦長舌婦。”
賈張氏愣了一下,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被打了,立刻怒氣上頭,一把揪住大媽的頭發。
“你敢打我,我跟你拚了。”
大媽到底是文雅許多,隻是打了賈張氏一巴掌,而賈張氏就潑婦多了,直接一手揪住大媽的頭發,另一隻手就狂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