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沒有生命危險,隻不過他的下體受到重擊,情況很不妙,還需要再觀察觀察,要是明天還是這樣的情況,恐怕就要手術切割了。”
公安同誌倒吸一口涼氣,不可思議的看著保衛科的人,那眼神仿佛在問:哥們兒,你們下腳這麼狠的嗎?
保衛科的人也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但他們不會覺得狠,隻有點想笑,不過還得憋著。
醫生走了,保衛科站在門口,看著楊為民,而公安同誌表明來意之後,他們也沒有阻止,科長隻吩咐看好楊為民,又沒說不允許見人。
很快,楊為民醒了,可能是疼醒的,頭上還在冒汗。
醒來的一瞬間,他就下意識的想要用手捂著疼的地方,可一動,更疼了。
“嘶~,疼。”
公安連忙走過去。
“你那裡傷的厲害,最好不要瞎動,對了,把情況說一下,我好做個筆錄。”
看到是公安同誌,楊為民立刻委屈起來,哭哭啼啼的講述著。
當然,高誌遠的吩咐和跟蹤之類的他是絕口不提,隻說自己是去找朋友的,他是被冤枉的。
公安一邊記錄,一邊吐槽,既然是朋友,那為什麼陷害你?如果不是朋友,那為什麼讓你這個陌生人進門?怎麼都說不通,說不通就證明你在撒謊。
楊為民也看出公安同誌不信他,但他說的都是實話,沒辦法,隻能找人來了。
他告訴了公安同誌兩個號碼,一個是高誌遠的,另一個就是楊廠長的,千叮嚀萬囑咐的拜托公安同誌幫他打一下電話。
公安同誌回到派出所,看在楊為民可憐的份上,確實打了電話。
高誌遠在聽說楊為民出事,進了醫院之後,他迅速的掛斷電話,電話再響起,他就不接了。
倒是楊廠長,接到公安的電話之後趕到了醫院。
門口站崗的保衛科就好像沒看到他一樣,沒有一個打招呼的,當然,也沒有阻止他進去。
進了病房,楊廠長看到躺在那的楊為民,一陣心疼。
“為民,你怎麼樣了?”
楊為民哆嗦的睜開眼睛,看到楊廠長來了,眼淚怎麼都止不住的流。
“嗚~,叔,他們打我,我疼。”
楊廠長抓住他的手,眼中霧氣騰騰。
“好好的,怎麼搞成這個樣子?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對於自己的叔叔,楊為民沒什麼好隱瞞的,但怕門口的人聽見,他還是壓低了聲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的講了一遍。
楊廠長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可斥責的話又說不出口,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楊為民還沉浸在悲傷之中,也沒注意到楊廠長的表情。
“叔,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從小到大,我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呢,嗚~”
楊廠長拍了拍他的手。
“你先好好休息,把身體養好才是最重要的,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了。”
楊為民心中一喜,以為楊廠長要為他報仇,立刻露出凶狠的表情。
“叔,等我好了,我要把這一腳還回去,不,兩腳,雙倍的還回去。”
楊廠長搖了搖頭,又囑咐了楊為民幾句離開了病房,直接去找醫生。
在病房門口,他狠狠的瞪了保衛科一眼,但沒有說什麼。
在醫生那裡,他了解到楊為民的情況,心中憤怒不已,他自己沒有兒子,楊為民可以說是他楊家唯一的男丁了,現在出了這樣的情況,叫他如何跟父母還有嫂子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