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根本沒有理會傻柱,而是看向陸玉梅。
“今天棒梗出去玩兒,被彆的孩子嫌棄了,說他身上有臭味。”
何大清跟陸玉梅臉色一僵,這是來找說法?又不是我嫌棄的。
尤其是何大清,他已經很不耐煩了。
“有味道你就跟他洗洗,你這個奶奶是怎麼當的?”
賈張氏突然一伸手。
“肥皂,家裡沒有肥皂了。”
何大清很是頭疼,隨後看向傻柱。
“給她拿一塊肥皂。”
雖然傻柱很不情願,但話還是聽的,於是就去拿肥皂了,丁來娣也跟著走了過去。
就在傻柱拿了一塊新肥皂的時候,丁來娣突然搶了過來,又把半塊肥皂放在他手裡,用眼神示意他。
傻柱尷尬的笑了笑,也不在乎這些。
“呐,肥皂。”
看著放在桌上的半塊肥皂,賈張氏倒是不嫌棄,直接揣進兜裡,同時又拿了個饅頭,直接走了。
等賈張氏走了之後,丁來娣急忙過去把門關上。
傻柱看向何大清。
“爹......”
何大清伸手打斷他。
“行了,彆說了。”
傻柱隻好悻悻的閉上嘴。
等賈張氏回到家,棒梗已經吃完了,同時把衣服都脫了,正等著賈張氏呢。
“奶奶,可以洗澡了嗎?”
賈張氏也不顧吃飯了,直接燒水,給棒梗洗澡。
夜深,後院,易家。
楊翠蘭麵露忐忑。
“當家的,真的要去鴿子市啊?就不能聽老太太的,找梁浩嗎?”
易中海搖了搖頭。
“梁浩比鴿子市還危險,咱們家跟他的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自討沒趣呢?
你隻要多注意一些,應該沒有問題的,換了錢就趕緊回來。”
楊翠蘭還是有點緊張,可現在家裡隻有她去了。
收拾好一根小黃魚,楊翠蘭用布包裹起來,放進懷裡最安全的位置,甚至不放心的拍了拍。
“那我就去了。”
燈都沒有開,楊翠蘭摸黑的出門了,隻能借助一點點月光。
易中海雖然有些擔心,但相比於求梁浩,他寧願去鴿子市。
由於之前生活艱苦,楊翠蘭的藥都停了,又照顧了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這麼久時間,身體已經吃不消了。
拿了聾老太太三百塊錢之後,她也是趕緊吃藥,要是她倒下了,易中海可照顧不了她。
一直到今天為止,家裡的錢也不多了,這才想著拿小黃魚去換錢,由於跟梁浩不對付,易中海也沒按照聾老太太的吩咐去辦。
當楊翠蘭剛路過何大清家的時候,何大清也悄悄打開了門。
看到前麵的影子,何大清一眼就認出來那是楊翠蘭。
“她這大半夜的去乾什麼?”
雖然有些好奇,但何大清並沒有放在心上,他還要去鴿子市買一些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