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閆埠貴看到陌生人接近,也注意到了。
“老同誌,你來我們院有什麼事兒嗎?”
趙大喜露出隨和的笑容。
“你好同誌,我找你們後院的易中海,我是他老鄉。”
閆埠貴有些差詫異,他認識易中海這麼多年了,還從沒見易中海的老鄉來找過他呢,這還是頭一回。
旁邊的何大清連忙開口。
“哦,找老易啊,他就在家呢,就住我隔壁,我帶你進去。”
閆埠貴伸手攔住了他們。
“不是,老何,這還沒問清楚呢,怎麼能讓外人隨便進呢?”
何大清笑了笑。
“老閆,你就是想多了,這位老哥能清楚的說出易中海住後院,還說明不了問題嗎?”
閆埠貴還想說什麼,可何大清已經帶著趙大喜進去了。
穿過中院,到了後院,何大清指了指易家的房子。
“那家就是,這周圍可都是鄰居,你要是真想動手就快些,萬一驚動了他們,你可就沒機會了。”
趙大喜沒有回話,而是徑直走向易家。
易家的門雖然關著,但裡麵並沒有拴上,從外麵一推就開。
當門打開時,易中海和楊翠蘭同時抬頭看去。
隻見一個滿臉滄桑的老者走了進來,還順便把門給拴上了。
楊翠蘭連忙站起來。
“請問有什麼事兒嗎?”
趙大喜仔細的打量著兩人,當他看見易中海坐在輪椅上,楊翠蘭正在給他喂飯,心裡就狠狠的抽了一下,這可是他的弟媳,是他弟弟的婆娘,如今卻在照顧一個廢人。
再看看桌上的飯菜,有饅頭,有肉,還有菜,易中海麵前還放著一個酒杯,這生活,都堪比以前的地主了。
“小蘭,不認識我了?”
楊翠蘭愣了一下,又開始仔細回想起來。
倒是旁邊的易中海,眼睛逐步瞪大,手腳不自覺的顫抖起來,聲音中帶著恐懼。
“你是,你是大喜哥?”
楊翠蘭一聽,嚇的連忙往易中海旁邊躲了起來。
趙大喜走到桌子前麵坐了下來,包袱就放在旁邊。
“沒想到這輩子還能見到我吧?我隻問一句話,小喜呢?”
聽到這個禁忌一樣的名字,夫妻倆回憶起了畫麵。
那是一個陰暗的破房子,楊翠蘭為了救易中海,從寒水中背著他上了岸,可一到岸上,楊翠蘭因為力竭也暈了過去,再次醒來就到了破房子裡。
當兩人正在回想的時候,趙小喜端著熱水走了進來。
“你們醒啦?小蘭,快,把這碗熱水喝了,要不然可是會生病的。”
楊翠蘭詫異的看著趙小喜。
“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說過我來找中海嘛,你跟著來乾什麼?”
趙小喜絲毫不在乎楊翠蘭對他的態度。
“你是我媳婦兒,我來找你不是天經地義的嗎?等你身體好了跟我回去,外麵兵荒馬亂的,你一個女人瞎跑什麼?”
楊翠蘭死死的盯著趙小喜。
“我是要嫁給中海的,不是要嫁給你,我不會跟你回去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趙小喜轉過頭輕蔑的看了易中海一眼。
“嫁給他?他自己都差點死了,怎麼保護你?跟我回去,要不然我就喊你爹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