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開,我還要回去跟棒梗做飯呢。”
閆埠貴也沒計較被她撞了一下,而是急忙推著自行車就要出去。
“孩子他娘,我去一趟醫院,你們先吃飯。”
閆埠貴走了,但輿論開始發酵了,沒一會兒,丁來娣聽說了此事,趕緊回家告訴了傻柱。
傻柱氣的當場就想下床去收拾賈張氏,可惜被丁來娣攔住了。
“你現在路都不好走,怎麼去收拾她?要是你也進醫院,我怎麼辦?”
傻柱拳頭捏的死死的。
“不行,這事兒不能讓爹知道,要不然他非氣死不可。”
丁來娣一臉的擔憂。
“可剛才三大爺已經騎著自行車去醫院了,恐怕就是去報信的,怎麼辦?”
傻柱拿起旁邊的碗就砸在了地上。
“閆埠貴,太欺負人了,等我好了,跟你們沒完。”
正如他們所料,閆埠貴這會兒正坐在何大清的病床旁邊,把賈張氏的話說了一遍。
“老何,你真成那個了?”
何大清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要不是因為太疼,他高低要起來給閆埠貴一個大嘴巴子。
“老閆,你好歹也是個老師,這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嗎?這種話是可以問出口的嗎?”
閆埠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這不是關心你的身體嘛,你要是不願意說就算了,那我就不打擾了,該回去吃飯了。”
第二天,何大清變成太監的事情不隻是在街道傳開了,連軋鋼廠都傳開了。
李懷德的辦公室,梁浩一臉無語的坐在那。
“叔,您怎麼也對這種消息感興趣啊?”
李懷德笑了笑,點上一根煙。
“我這不是好奇嘛,你跟我說說當時的情況。”
梁浩搖了搖頭。
“我哪知道啊,等我聽說的時候何大清已經送醫院了,不過當時秦山和許大茂在場,您要是實在想聽我去幫你喊他們過來。”
本來梁浩就是說著玩的,誰知李懷德還當真了。
“那好,你把許大茂喊過來,他是放電影出生的,說的肯定精彩。”
梁浩翻了個白眼,氣的拿起桌上的煙就走,沒有一絲停留。
當然,許大茂該喊還得喊,誰叫領導想聽呢?
紅星派出所,所長辦公室,鄭勝利拿起調查報告看了起來。
“調查清楚了嗎?”
坐在對麵的公安說道。
“所長,調查清楚了,他們是在前門大街雪茹衣服店認識的,趙大喜剛好去找人,何大清剛好去給同院的棒梗買書包,這才遇上了,之前確實不認識,那個老板娘可以證明,當然了,他們離開之後有沒有什麼勾當就不清楚了,總之這件事何大清是脫不了乾係,隻是現在死無對證,也調查不下去了。”
鄭勝利點了點頭。
“是啊,三個人都死了,即使何大清有那個心思也查不出來,不過他也沒占到便宜,聽說現在都變成太監了。”
一說太監,公安同誌就想笑,可還是憋住了。
“我也聽說了,這就是所謂的報應吧?”
鄭勝利瞪了他一眼。
“什麼報應不報應的?你是公安,注意言詞,小心點。”
公安同誌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對了,何大清還想著要賠償,可易家已經沒人了,房子也早就給了梁浩,你回頭去醫院一趟,把調查結果告訴他一聲,他要是聰明,就不會再提賠償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