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嫌棄老子了?老子到現在也沒花你的錢,你倒是埋怨上了。”
傻柱低下頭。
“我不是為您考慮嘛,再說了,來娣肚子越來越大,我有些不放心,準備讓她在家休息,這不家裡又少個人上班嘛。”
何大清想了想。
“來娣肚子裡是我們何家的種,確實應該注意,這樣吧,等這個月過了就去上班,也好趁著放假前弄點東西。”
離這個月過去也就剩一個星期了,傻柱也就沒說什麼了。
第二天,星期天。
何大清破天荒的開始出來走動了,要知道這三個多月來,他出來的次數絕對不超過五次,就連上廁所都是陸玉梅在家伺候。
當著他的麵,一般沒有人敢說什麼,當然,凡事總有例外,棒梗看見了直接喊起了何公公。
何大清心裡想撕了棒梗的心都有了,可麵上卻一副和善的樣子。
“棒梗,話可不能瞎說,要懂得尊老愛幼,知道嗎?”
棒梗還沒反駁,賈張氏跳了出來。
“棒梗怎麼瞎說了?他說的都是實話,你要是不願意聽就彆出門,省得丟人現眼。”
何大清把手縮到袖子裡,拳頭捏的緊緊的。
“賈張氏,你是非要跟我作對啊?養老錢還想不想要了?”
每個月陸玉梅可都是會給錢的,即使前段時間鬨了點不愉快也沒斷掉,要不然以賈張氏的脾氣早就鬨起來了。
自知理虧的賈張氏冷哼一聲。
“不就是孩子說錯話嘛,這麼計較乾什麼?虧你還這麼大年紀,棒梗,走,回家,外麵冷死了。”
棒梗卻躲開了賈張氏的手。
“我不,我還要去打雪仗呢,走了。”
說著,棒梗飛快的跑了出去。
賈張氏連忙喊道。
“你注意點,彆把身上弄濕了,小心感冒。”
可棒梗早沒影了,也沒得到他的回答。
何大清眯起眼睛看著棒梗消失的方向,也跟著離開了。
等再次回來,他手裡提著一掛羊肉,走進了廚房。
傻柱聞著味兒走了進來。
“嘿,羊肉湯,這可是好東西,冬天吃這個最好了,一會兒我跟來娣弄一碗。”
何大清拿起飯盒,裝了一碗。
“鍋裡的你們吃,不用給我留著了。”
傻柱有些好奇。
“這大冷天的,您還拿回去吃啊?至於嗎?我們也不搶您的。”
何大清回頭瞪了他一眼。
“我這是給棒梗他們吃的,就為了那些小兔崽子不要再喊我何公公。”
傻柱愣了一下,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什麼,為這事兒他也去彆人家鬨過,可人家一句都是孩子,就把他給打發了,然後安靜個幾天,又開始說了。
“唉,希望這次能堵住那些兔崽子的嘴。”
說完,他拿起碗裝了一些羊湯,打了幾塊羊肉端進了屋子。
何大清拿著飯盒先回到家。
“玉梅,你趕緊去喝一些羊湯,我剛做好的。”
陸玉梅放下手裡的活計。
“真的?那我可得去喝一些,剛好有點冷,暖暖身子。”
打發走了陸玉梅,何大清連忙關上門,從床底掏出了一包藥粉撒進了飯盒裡,同時用筷子攪動起來。
“我讓你們說我,讓你們看不起我,吃吧,都是好吃的。”
粉末融化,直到看不見何大清才再次蓋上蓋子拿在手裡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