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福一臉的不屑。
“他都逃出去了,還回來乾什麼?難道真看上我們的工資了?”
劉光天冷笑一聲。
“瞎了他的心,真以為我們還是以前的我們嗎?跟劉家斷了關係,誰也不能拿我們怎麼樣。”
劉光福捏了捏拳頭,感受了一下力量。
“我們已經長大了,再也不是那個任他拿捏的孩子了,他敢找我們麻煩,我保證捶的劉海中都不認識他。”
梁浩咳嗽了一下。
“注意點,打架解決不了問題,對了,他當年為什麼跑啊?”
劉光天笑了笑。
“為什麼?他找了個對象,對象家裡是個當官的,有點小權利,劉海中是什麼人?那是官迷,他能放過這個機會嗎?於是千方百計的幫著劉光齊辦婚禮,甚至差點把家底花光了,就是為了攀上大樹,好給自己也弄個官兒。”
劉光福噗呲一聲。
“哈哈,可惜劉海中看錯了人,結婚之後第一天一大早,劉光齊就帶著媳婦兒跑了,劉海中被氣的都住院了,笑死我了。”
劉光天補充道。
“他也不想想,就他那樣能當官嗎?劉光齊不傻,要是幫了劉海中,他遲早受到牽連,索性帶著媳婦兒跑路,當上門女婿去,這一走就是五年多了,可從來沒回來過。”
劉光福放下筷子。
“就這樣,那劉海中還把希望寄托在劉光齊身上,經常補貼他,希望他調回來,甚至還想要我們的工資去養劉光齊,簡直是做夢。”
“就是,他一個連夜逃跑的人,我們可不指望他會回報我們什麼,現在的日子這麼好,我腦子有病才會去養他呢。”
梁浩基本也了解了情況,之前對於劉光齊不了解,現在明白了,總結,不是什麼好人呐。
“你們還是注意點,彆跟他動手就行。”
劉光天攤了攤手。
“我們可不敢,人家是去大西北支援三線的,之前聽劉海中說過,還當了個小領導。”
梁浩笑了笑,沒有放在心上,支援三線的人多了,大多數都升官了,不過從劉海中口中說出小領導,那就不大,要不以劉海中的脾氣,不得牛氣上天啊。
轉眼,一天過去了,劉光齊的事情並沒有被他們放在心上,還是正常的上下班。
由於今天是星期六,明天休息,工人們臉上都露出了笑容,開開心心的出了廠門。
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剛出廠門就看見了討厭的人,正站在那裡看著他們,同時臉色還有些難看。
兩兄弟也沒慫,直接走了過去。
“喲,這不是我的好大哥嘛,怎麼?在三線混不下去了?”
“該不會是良心發現,要回來給劉海中他們養老吧?哈哈哈。”
看著兩個弟弟調笑的模樣,劉光齊捏緊拳頭,隨後又鬆開。
“光天,光福,我聽說你們跟爹打了一架,還斷絕了關係,是不是真的?”
兩兄弟同時點頭,沒有一絲顧忌。
劉光齊憤怒道。
“你們生為兒子,怎麼能跟自己的父親動手?還斷絕關係?簡直不配為人。”
劉光福不在意的笑了笑。
“我的好大哥,我和二哥從小過的什麼日子你都看在眼裡,在你跑了之後,劉海中更是變本加厲,要不是梁浩哥可憐我們,說不定我們兄弟倆的墳頭草都比你高了。”
“劉光齊,彆人指責我們,我們不說什麼,但你不行,一個掏空家底還去做上門女婿,甚至跑到了大西北,不顧孝道,你有什麼資格跑來指責我們?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