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乾什麼?你要殺人啊?”
賈張氏麵露驚恐,顯然還心有餘悸。
秦錢氏一把奪過魚尾,拔出刀,看著賈張氏。
“殺你?我怕臟了我的刀,敢再搶我家東西,我不介意讓你試試切豬肉的感覺。”
金賈張氏後退兩步,指著秦錢氏。
“你你你,潑婦,野蠻,到底是從鄉下來的,一點不懂禮數,跟那兩個賠錢貨一樣。”
可能賈張氏太憤怒了,一時嘴上沒個把門的,可話已經說出去了,收不回來了。
梁浩也正好走了過來,聽到之後他皺起眉頭,想著要教訓一下賈張氏,這貨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皮又開始癢了。
隻是梁浩還沒動手,秦錢氏丟下刀就衝到賈張氏麵前,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另一隻手掄圓了一巴掌抽過去,直接把賈張氏給打懵了。
在賈張氏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秦錢氏仿佛疊加了攻速buff,一下比一下快。
賈張氏開始嚎叫,反抗,拚命去掰那隻揪頭發的手。
彆看秦錢氏不胖,但身上的力氣可不小,天天要下地乾活,即使賈張氏用儘全力也沒辦法,於是想著也揪住秦錢氏的頭發,可惜,身高不夠,手臂不夠長,秦錢氏顯然很有經驗,賈張氏都碰不到她。
一旁的棒梗看著賈張氏挨揍,想著去幫忙,可惜被大毛他們攔住了。
經過梁浩這幾年的投喂,大毛他們發育的不是一般的好,比棒梗高出一個頭,而且比棒梗還壯。
壓力山大的棒梗不敢正麵硬剛,隻能繞著人群跑,想找機會溜進去。
可惜,三個人攔他一個,根本不給任何機會啊。
秦京茹看到母親打架,第一時間就要衝上去,可惜被秦淮茹攔住了。
“先彆急,大娘沒吃虧,賈張氏根本不是對手,咱們看著就行。”
兩個老人打架,彆人說不出什麼,但年輕人要是摻和進去就有點不像話了。
賈張氏叫了好多聲,發現根本沒用,再看看周圍,好像也沒人來拉著,那這虧不是吃定了嗎?
“救命啊,打死人了,有沒有人管啊?打死老人了。”
周圍的人把目光全投向梁浩,沒有他發話,還真沒人敢去拉,包括閆埠貴。
眼看打的差不多了,閆埠貴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梁浩,差不多了,彆真打出什麼問題,不值當。”
梁浩點了點頭,掏出煙遞了一根給閆埠貴。
“那就麻煩三大爺了。”
閆埠貴接過煙夾在耳朵上,隨後上前幾步。
“還看什麼,趕緊拉開啊,尤其是賈張氏,彆讓她發瘋。”
賈張氏愣了一下,她挨打,現在拉架還要防止她發瘋,這是什麼邏輯,越想越氣。
“閆埠貴,你個摳門鬼,不說趕緊幫忙,居然還防著我,你還是院裡的管事大爺嗎?”
閆埠貴撇了撇嘴,管事大爺也不管用啊,有梁浩和秦淮茹在,他屁都不是,最多能混點小便宜而已。
“賈張氏,你彆鬨啊,人家當娘的來照顧懷孕的女兒,你居然張口就罵,挨揍也是你活該,告到派出所和街道辦也是你沒理。”
終於,賈張氏被解救了下來,一左一右有兩個大媽拉著,可即使如此,還是有些危險。
秦山跟韓麗萍也站在秦錢氏旁邊盯著賈張氏,但凡她敢過來,兩人絕對動手。
看著眼前的情況,賈張氏有點騎虎難下,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周圍的人也看出來賈張氏害怕,都開始偷笑起來,旁邊拉著的大媽已經鬆開手了,可賈張氏硬是沒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