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以後過一段時間再來看看,但不能告訴彆人,明白嗎?”
鐘躍民點了點頭,拱了拱手,頗有江湖習氣。
隻不過在他回去的路上剛好碰到了巡邏的公安,被叫住後,搜身發現,他身上居然有利器,立刻就被抓了。
雖然最後被放了,但這件事也傳了開來,為了保護鐘躍民,防止這小子亂來,鐘老外麵的好友決定送他去下鄉。
時間飛快,轉眼來到了冬天,快到十二月了。
星期天,休息日,梁浩本想去陳雪茹那邊,可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大雪,無奈,隻能在家陪孩子們玩耍了。
這時,閆埠貴急匆匆的敲響了門,聲音也傳了進來。
“梁浩,梁浩,不好了,出大事了。”
秦京茹跑過去打開門,閆埠貴都沒來得及打招呼就往裡跑。
“梁浩,梁浩,這回真出事了。”
“怎麼了閆老師?出什麼事兒了?又有人要來抓你啊?”
閆埠貴喘著粗氣,連忙擺手。
“不是我,是街道辦,剛才我去街道辦打聽解放回城的事兒,那個知青辦的人跟我說現在是不可能回來了,因為馬上要什麼強製下鄉。”
梁浩雖然早就知道了,但還是裝作驚訝了一下。
“強製下鄉?怎麼回事?說說。”
梁浩給閆埠貴倒了一碗水,閆埠貴端起來就喝,喝完抹了一下。
“我問了,知青辦的說誰家孩子年齡達到十六周歲沒有工作,那就要下鄉,還有,一家隻允許一個孩子留在父母身邊,這可怎麼辦?”
梁浩知道,說是十六周歲,但很多十四五歲就下鄉了,這沒辦法改變。
“既然是知青辦說的,那肯定就是真的了,好在你家解成不是有工作嘛,而且還分了家,解放已經去了,就剩解曠和解娣了。”
閆埠貴歎了口氣。
“我知道,如今閆解成自私自利,沒有好處他是不會管我們的,解放也好不到哪去,解曠和解娣倒是很好,所以我才舍不得嘛,你主意多,給我想想辦法。”
梁浩攤了攤手。
“我能有什麼主意,無非就是給解曠買個工作,然後跟他分家,這樣解娣作為唯一的孩子留在身邊,怎麼樣?”
閆埠貴眼睛一亮,隨後又有些黯淡。
“以前買個工作都要五六百,如今強製下鄉的命令來了,恐怕已經買不起了,梁浩,你幫幫我,好不好?”
“我怎麼幫你?借錢嗎?”
閆埠貴想了想,一咬牙。
“我去找找看,要是家裡的錢實在不夠,你借我點,我一定會還給你的,解曠我不能讓他下鄉,我還指望他養老呢。”
梁浩想起原劇中閆埠貴撿垃圾還錢的樣子,倒是不怕他賴賬,好歹也是以文人自居的。
“行,但咱們可說好了,你不能讓我拿大頭,我可不是傻子。”
閆埠貴尷尬的笑了笑。
“不能,我也不是以前的自己了,我早就洗心革麵了。”
得到梁浩的承諾,閆埠貴精神放鬆了一些,但到家之後把事情說了一遍,又馬不停蹄的出去了。
外麵因為這件事也是議論紛紛,街道辦在街道任務後開始配合知青辦展開了普查工作,帶著知青辦的人一個大院一個大院的走訪。
好在閆埠貴還有些關係,終於找到了一個願意賣工作的,不過就是貴了一些,要八百塊,當然,貴隻是相對於閆埠貴,在彆人看來,這已經算便宜的了,以後隻會越來越貴。
閆埠貴拿出了六百三十塊,幾乎是全部的家底,又跟梁浩借了兩百塊,承諾一有錢就還。
隨後帶著閆解曠入職了一家小廠,分了一個小屋子,回來後立馬要求分家。
本來這種情況是不允許的,但秦淮茹打了招呼,街道辦的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忙了好幾天,事情終於忙完了,閆埠貴差點沒累倒,足足在家休息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