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梁浩對不對?我早該想到的,也隻有他有這個實力了,哼,老閆,你明知道我跟梁家不對付,還幫著他來買我的房子,是不是太過分了?”
閆埠貴連忙安撫他。
“老劉,你跟梁家不對付,難道你跟錢也不對付嗎?如今你家裡是個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要不是光天和光福每個月還給點養老錢,就你那退休金,能吃飽嗎?”
說著閆埠貴拍了拍劉海中的肩膀。
“老劉,出去走走,多看看,時代變了,計劃經濟過去了,要是你再不變通,以後一個月能不能吃上一回肉啊?”
閆埠貴說的很現實,一下紮到了劉海中心裡。
劉海中沒說話,飲儘了杯中酒,似乎在思考什麼。
閆埠貴也沒打擾他,而是拿著花生米慢慢吃。
良久,劉海中開口了。
“老閆,我這可是給你麵子,絕對不是貪圖梁家的錢。”
聞言,閆埠貴一喜。
“當然,我還不知道你老劉嘛,咱們這麼多年了,你肯定會給我麵子的,來,咱們再喝一個。”
可劉海中伸手打斷了他。
“這樣,房子我可以賣,但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隻要我能辦到的一定幫你辦了。”
“這個簡單,也不是什麼難事,那就是我要最後一個搬出去,你說服了賈家跟何家,等他們搬了,我就搬走。”
閆埠貴心中翻了個白眼,他太了解劉海中了,這種死要麵子的事情也隻有他乾的出來,都要搬走了,大家以後還不一定有機會見麵呢,這麵子要了乾什麼?
“行,我答應你,就這麼定了。”
事情敲定,兩人又聊起了家常,閆埠貴為了不刺激劉海中,可沒敢說賣了房子去跟閆解曠住,隻說也會搬過去。
晚上,工人們下班回來,都吃飯關燈了準備睡覺了,何家跟棒梗才回來。
閆埠貴一直聽著動靜呢,一有敲門聲就爬了起來。
“喲,回來了,老何,今天生意怎麼樣?”
最近飯店生意不錯,何大清心情也好,願意跟閆埠貴多說兩句,主打一個炫耀。
“老閆,我跟你說,現在這生意可真不錯,比公私合營之前可好多了,這改革開放對老百姓來說可太好了,就今天,有兩三桌一直在吃飯,中途還加了幾個菜呢,要不然也不至於這麼晚,讓你等著了。”
說著,何大清掏出煙,遞了一根給閆埠貴。
閆埠貴笑嗬嗬的接了過來。
“那好啊,你們賺了大錢,等將來搬出去,住上那個樓房,又乾淨,又漂亮,還倍兒有麵子。”
最近傻柱心情也好,立刻接話了。
“承您吉言,將來賺了錢,我們請您吃飯。”
可能是太累了,客套了兩句,何大清就帶著家人回去了。
可閆埠貴沒看見棒梗,搖了搖頭。
“這個棒梗,不會又出去玩了吧?一天天的也不著家。”
就在閆埠貴要關門的時候,棒梗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我說閆老師,我就上一趟廁所,就聽見您說我壞話了,至於嗎?”
背後說彆人,還被聽見了,即使是閆埠貴也會感到不好意思。
“哎喲,上廁所去了?我以為你出去玩不回來了,是我的錯,在這給你道個歉,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