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半,傻柱跟馬華到了飯館,一進來傻柱就把飯盒往桌上一扔,生氣的坐下,倒了杯水就灌下去。
何慧走了過來。
“爸,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何家人,包括棒梗都很好奇。
傻柱可是食堂一霸,尤其是梁浩走了,何大清退休了,他成為了軋鋼廠真正的廚藝第一,誰敢惹他生氣了,當然,領導除外。
“李懷德給你氣受了?”
傻柱搖了搖頭,把杯子往桌上一摔。
“還能有誰?是胖子那個王八蛋。”
何大清有些不信,他還在軋鋼廠的時候胖子就被治的服服帖帖了,這會兒怎麼敢紮刺兒?難道是知道傻柱要不乾了?
“馬華,怎麼回事?胖子怎麼氣你師父了?”
馬華也是看胖子不順眼,開始為傻柱抱不平。
“今天胖子把工作賣了,去辦了手續之後就跑來了後廚,說是去了梁師傅的飯店當廚子,再也不用看師父的臉色了,還說了一些難聽的話,要不是有人攔著,差點就打起來了。”
馬華講完,傻柱又生氣了。
“早知道這個狗東西這麼囂張,當時就應該把他弄去掃廁所,現在讓他跑了,再想收拾他就沒機會了。”
何大清歎了口氣。
“你說說你,這麼多年了,還能被胖子氣到,我看你也是白乾了。”
傻柱有些無奈。
“爸,要是就一個胖子我還不放在眼裡,早就抽他了,可那個劉嵐也跟他一起過來的,說是也要去梁浩的飯店,這不,他們兩張嘴,我就一張嘴,我也吵不過啊?”
說完還嫌棄的看了馬華一眼,這個傻子,就知道拉著,也不會吵架。
當然,馬華拉他是為他好,現在李懷德還是廠長,他要是敢動劉嵐,那就出事了,彆說他們還在軋鋼廠上班,就是不在那上班,李懷德要收拾他們還不是輕輕鬆鬆。
何大清擺了擺手。
“好了,一點狗屁叨叨的事情,值得生氣嗎?咱們眼光要放長遠一點,胖子和劉嵐為什麼敢罵你?還不是背後站著梁浩跟李懷德。
現在有一個機會能超過梁浩,你要不要聽?”
整個四合院,傻柱唯一自歎不如的就是梁浩,就算許大茂當上了科長,在他眼裡屁也不是。
現在有了超越梁浩的機會,他怎麼能不激動。
“爸,什麼機會?快說。”
何大清也沒心思吊著他,直接把閆埠貴的話重複了一遍。
他叫傻柱,又不是真的傻。
“爸,靠譜嗎?”
何大清還沒開口,何慧搶先說道。
“爸,我覺得閆老師說的對,您看,咱們這一片就咱們家一家飯館,這裡多少人?就這一家肯定是忙不過來的,將來肯定有彆人來開。
我們隻有先擴大,搶在彆人之前擁有穩定的客人,那就是立於不敗之地,您想想是不是這個理兒?”
何大清讚同的點了點頭。
“小慧說的不錯,柱子,如今已經開放了,乾大事不能畏首畏尾,要不然隻能跟在彆人屁股後麵喝湯,要乾,咱們就要吃肉,讓彆人喝湯,懂嗎?”
何慧的話還是很有水平的,到底是年輕人,腦子活泛。
“行吧,我同意,不過還得等你媽下班了回去再商量一下。”
何慧有把握說服丁來娣。
“放心吧爸,媽就交給我,保證她沒有意見。”
作為丁來娣唯一的孩子,何慧可是很受寵的,哪怕是個女孩。
果然,等丁來娣下班過來幫忙,何慧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很快就把她說服了,哄的丁來娣直誇她聰明。
飯館下班,棒梗收拾好垃圾丟掉之後,沒有心思在路上逗留,直接就往家跑,還抄了近道,比傻柱他們先到家。
一進四合院,都不用閆埠貴喊,他就敲響了閆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