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剛做好,夫妻倆正準備吃飯呢,門被敲響了。
“這是誰啊,趕著飯點過來了。”
吳老師起身去開門。
高育良笑了笑。
“說不定是哪個皮猴子來蹭飯了。”
他那幾個學生經常來蹭飯,他都習慣了。
吳老師也跟著笑了。
“我來看看是誰來蹭飯了。”
門一打開,吳老師愣了一下。
“老陳?”
夫妻倆跟陳岩石關係不錯,稱呼自然親近一些。
“我來蹭飯了,歡迎嗎?”
“哈哈哈,怎麼不歡迎?剛做好飯,正好,你跟育良喝一杯。”
“育良,是老陳來了。”
高育良站了起來。
“喲,老陳啊,稀客稀客,來得早不如來的巧,趕緊坐下來一塊吃,吳老師,去把文俊送我的那瓶好酒拿回來,今天我跟老陳好好喝一杯。”
“老陳,我跟你說,我學生送了我一瓶好酒,我平時可舍不得喝,這也就是你來了,要是換成彆人,我可不會拿出來。”
“哦?好酒?那這個學生在你心裡肯定不一般吧?”
高育良是什麼人陳岩石也了解,清高的很,一般人送東西他是不會收的。
“一個小輩,不說這些,來來來,咱們喝一杯。”
吳老師放下酒,拿了杯子。
“你們先喝著,我去買兩個下酒菜。”
陳岩石連忙要起身拉住吳老師。
“不用了,就這些夠了,彆折騰了。”
可他剛起身就被高育良拉住了。
“沒事,不遠,幾步路,吳老師,弄點花生米,還有豬頭肉和豬耳朵,那個下酒最好了。”
“行,我馬上回來。”
吳老師買菜去了,高育良倒好酒。
“來,咱們先走一個。”
兩人碰杯,一飲而儘。
“育良,我這人是個急性子,有話就直說了。”
高育良滿臉笑容的幫著倒酒。
“咱們什麼關係?有什麼話你就說,拐彎抹角的可不像你。”
陳岩石深吸一口氣。
“育良,大風廠出事了。”
高育良愣了一下。
“大風廠?就是你跟我說的那個什麼試點?”
陳岩石點了點頭。
“你這剛弄好沒多久吧?怎麼就出事了?”
陳岩石把大風廠乾的事情說了一遍。
高育良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老陳,這事兒不好辦啊,雪茹服飾那是咱們京州的經濟支柱,光納稅這一塊就沒幾個能比的,這大風廠敢虎口奪食,那個廠長是怎麼想的?”
陳岩石有點心虛。
“育良,不瞞你說,這大風廠的副廠長是侯亮平,廠長叫蔡成功,是他發小,這事兒我沒提前跟你說,就是怕你心裡不舒服。”
高育良皺起眉頭。
“那你現在說出來是什麼意思?是希望我去救侯亮平嗎?”
高育良明顯生氣了,平時的雲淡風輕已經消失不見了。
陳岩石連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