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克製自己想罵人的衝動,梁思敏放下杯子。
“鄭主席,你不覺得這個要求很過分嗎?”
“梁總,不過分,真的,你想啊,要是把股份分給工人,那工人不得拿工廠當自己的家啊?誰乾活不是儘心儘力啊,是,看上去工人拿的很多,但你們賺的不是更多嗎?”
“是啊梁總,先富帶動後富,這裡就是完美的體現出來了。”
陳岩石也是跟著附和。
梁思敏搖了搖頭。
“你們想過沒有,如果給大風廠這個待遇,那我們廠怎麼辦?南邊的分廠怎麼辦?四九城的總部怎麼辦?都按這個來?
我父親的其他產業呢?也按照你們說的來?
如果真這麼乾,彆說我們自己能不能接受,其他老板就會把我們擠兌死。”
鄭西坡連忙擺手。
“不會的梁總,您看,我們大風廠就是這麼乾的,不一樣有訂單嗎?”
“嗬嗬,你們大風廠什麼體量?我們雪茹服飾什麼體量?行了,不好意思兩位,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就不多留兩位了。”
梁思敏怎麼都沒想到這兩人會有如此的想法,早知道就不見了。
鄭西坡急了。
“彆啊梁總,咱們再好好談談。”
“不好意思,真的沒時間,兩位請吧。”
梁思敏連談都不想談了,一個大風廠而已,她可不敢壞了規矩。
至於大風廠之後的怎麼走,相信會有人站出來接盤的。
出了雪茹服飾,陳岩石有些埋怨鄭西坡。
“你剛才就不該提股份的事。”
鄭西坡耷拉著腦袋。
“我這不是想爭取更多的利益嗎?”
“更多的利益,哼,現在好了,人家談都不想談了。”
“那現在怎麼辦?”
陳岩石歎了口氣。
“等吧,等上麵處理。”
時間一晃,三天過去了。
陳局說的從嚴從速也體現出來了。
蔡成功作為廠長,又是他下的單,直接被判了八年。
侯亮平作為從犯,一直在裡麵忙前忙後,判了五年。
最後是倒黴的老張,被判了三年。
至於其他的工人,被批評教育,還特地安排了人員過來給他們普法。
大風廠的天塌了。
好在梁思敏也沒追究罰款的事情,要不然就是雪上加霜了。
鄭西坡一臉頹廢的坐在辦公室,這裡聚集了不少工人代表。
“鄭主席,你說該怎麼辦吧?現在廠長和副廠長都進去了,咱們的單子做出來人家還要嗎?”
“我也不知道,這樣吧,明天我聯係一下,看看具體的情況。”
“要我看實在不行,咱們就自己乾,自己找單子,自己找銷路,至於蔡成功,他不配當我們的廠長。”
“對,要不是蔡成功,咱們的日子好著呢,現在倒好,麵臨這麼大的危機。”
鄭西坡壓了壓手。
“好了,活人還能讓尿憋死?咱們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你們先回去。”
聚集在一起也沒有個結果,代表們都垂頭喪氣的走了。
判決下來的第三天。
蔡成功跟侯亮平出發了,地點居然是四九城那邊。
好巧不巧的,他們進了棒梗所在的監房。
此時的棒梗已經成為了監房的老大,渾身散發著戾氣,讓人感到害怕。
看著麵前兩人,他半躺著。
“你們兩個從哪來的?”
侯亮平可看不起犯人,沒有開口。
蔡成功為人圓滑,立刻笑臉相迎。
“這位老大,你好,我是漢東的。”
“漢東?這麼遠?犯什麼事兒了?”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仿製彆人的東西,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