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來娣看著何慧,驚訝的張著嘴巴,這還是自己那個女兒嗎?還是披著女兒皮囊的魔鬼?
“小慧,你出生之後爸爸媽媽都要上班,你爺爺也忙的很,從小到大,陸玉梅比我帶你的時間還長,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媽,不是我心狠,是,以前她是對我很好,但我們家也沒虧待她,吃的住的那都是我爺爺的,咱們這叫交易,她最多算個保姆,您看哪家還給保姆分家產的?”
丁來娣是真生氣了,看來老爺子臨走前說的話應驗了。
“小慧,那是你名義上的奶奶,跟你爺爺領了結婚證的,這麼多年對咱們這個家也是掏心掏肺,你不能這麼對她。”
就在何慧還想再說話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
傻柱陰沉著臉走了進來。
他本來也是進來喝水的,沒想到聽到了女兒這番話。
何慧有些害怕。
“爸。”
傻柱突然抬手,一巴掌就扇了過去,力道有些大,可以看出傻柱很生氣。
何慧有些不可置信,從小到大,家裡人都沒有打過她,就是鬨的最厲害的時候,也隻是罵了幾句,沒想到今天居然挨打了。
丁來娣也嚇了一跳,傻柱有多寵女兒她比誰都清楚,沒想到今天居然會打她,但丁來娣沒有阻止,實在是女兒太不像話了。
“你爺爺剛走,屍骨未寒,你居然就敢算計小賣部了,你這是要讓你爺爺死不瞑目嗎?”
何慧委屈的捂著臉。
“爸,我也是為了咱家好。”
“是為了何家,還是為了你婆家,你心裡清楚。”
傻柱吼了出來。
這邊的動靜自然被外麵的人聽到了,何雨水跟陸玉梅同時衝了進來。
“怎麼了?怎麼還鬨上了?”
看到陸玉梅,何慧把怒火都撒到了她的身上。
“都怪你。”
吼完一句,何慧就跑了。
何雨水剛想去追,就被傻柱喊住了。
“彆理她,讓她自己好好想想。”
何雨水停住腳步,轉身。
“哥,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我這些年到底是生了個什麼東西?白眼狼。”
丁來娣歎了口氣,把何慧要小賣部的事情說了一遍。
陸玉梅當場就愣住了,她想過會有這天,沒想到會這麼快,何大清還躺在那呢,何慧就這麼迫不及待了。
何雨水跟陸玉梅沒什麼感情,但陸玉梅照顧何大清這麼久,也得到了她的認可。
“這次是小慧不對,肯定是她那個婆婆在裡麵挑唆的,不管她。”
傻柱歎了口氣,看向陸玉梅。
“你彆放在心上,那個小賣部說是你的就是你的,是你應得的,誰也拿不走,我說的。”
陸玉梅淒慘一笑,接下來都不用想,小賣部將會成為全家不得安寧的根源。
現在他們是站在自己這邊,可自己終究是個外人,指不定什麼時候他們就被何慧說服了,與其到時候被趕走,還不如自己走,也好早點謀個生路。
現在她後悔了,當年就不應該進那個院,要不然自己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隻是她不知道,這種情況,在哪都一樣,除非遇到有良心的人。
“你們都彆爭了,也彆說小慧了,小賣部我讓出來。”
傻柱連忙站起來。
“你不會以為我在跟小慧演戲逼你吧?你可彆瞎想,小賣部你好好乾,都是你的。”
陸玉梅搖了搖頭。
“你爸走了,我也累了,年紀也大了,一身的毛病,乾不動了,你們給我一千塊錢,我回老家去養老,以後也不會再見麵了,你們也不會因為我鬨的家宅不寧。”
“不行,我不同意,我爹前腳剛走,你後腳就離家,彆人怎麼看我何雨柱?說我不孝,說我過河拆橋,卸磨殺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