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句式感覺似曾相識。】
【感覺似曾相識是正確的,我來提醒一下,真劍者:如此一來,就一事了結!】
【其實這個要更加接近,刑事連者:如此一來一案了結!今天大都市上空依然是大晴天!】
【能不能來個特攝廚解釋一下?有的時候真的看不懂這些彈幕。】
【知道在玩梗就行了,不用太在意其中的細節,畢竟就算知道也是一個局外人。】
【這年頭玩遊戲還需要補番是嗎?】
擊敗意欲襲擊璃月的跋掣,眾人的心情都挺不錯的,不錯到閒雲想講兩段甘雨申鶴小時候的趣事在在場的人聽。
然後喜提甘雨申鶴的孝順禁言套餐。
而就在這其樂融融的景象中,有一人蹙起眉頭,與周遭的氛圍顯得格格不入。
凝光注意到這一點,問道:“旅行者,是有心事嗎?不妨說出來聽聽,沒準我們能替你解憂。”
熒的目光在不經意間的掃過千岩軍統領。
不等凝光等人開口,善於察言觀色的千岩軍統領就很自覺地以查看傷員情況為理由退下了。
如今在場的都是知情人士,於是熒就沒有繼續隱瞞,說道:
“在我被跋掣打飛的時候,我在璃月港的上空看到岩王帝君的身影。”
“祂好像在璃月港的上空撐開一個屏障,將整個璃月港保護了起來。”
璃月的高層和仙家在奧賽爾一戰過後,都已經知道岩王帝君並未仙逝。
甚至有部分人在戰爭開始前就已經知曉。
隻是區彆在於一個隻知道岩王帝君還在,另一個知道岩王帝君化名鐘離在璃月港生活。
如今在場的人都是知道真相的,所以熒可以不用拐彎抹角,直言她看到的情況。
此話一出,眾人的臉色瞬間大變。
“不可能!”閒雲當即說道。
“帝君最是重視契約,既然答應讓璃月港人治,那在璃月港未到絕境時,帝君絕不會出手。”
“不過是一個魔神眷屬,若非有著奧賽爾的舊部在,甚至不需要我等仙人出手,她就會被人類所擊退。”
“如此孱弱的對手,帝君不可能親自下場!”
【閒雲這算是親口承認璃月港有獨自渡過這次難關的能力嗎?】
【跋掣本來就是一個廢物,要是沒有那些部下的話,她在凝光、刻晴、北鬥的三重火力集中轟炸下結束遊戲了。】
【輸不是因為璃月港菜,是跋掣在玩陰的,就那點千岩軍,她的兵力可是璃月港的數倍。】
【她要是單槍匹馬的過來,我一點都不懷疑她會被持續火力壓製,最後死於不明aoe。】
閒雲說罷,甘雨、風暴、君烈、刻晴等一眾岩王帝君最忠實的狂熱崇拜者點頭表示讚同。
凝光也是一個岩王帝君崇拜者,隻是等級並沒有其餘人高,所以她還能進行冷靜的分析:
“說的不錯,隻是跋掣的話,帝君無論如何都是不會出手的。”
“這種程度的小危機,根本不需要祂老人家親自出麵。”
“可是旅行者不會說謊,所以帝君真的親自出手了。如今就在璃月港的上空……”
“隻有一種可能——”
熒麵色凝重道:“璃月有新的危機出現,而這個危機,帝君認為祂必須親自出麵。”
這一結論,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明明才打贏一場勝仗,然後轉眼就被告知新的危機出現。
而且這場危機,還需要岩王帝君親自出麵。
一種巨大的無力感落在眾人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