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後一次。】
【深知在輪回中,卻沒有辦法擺脫,是真的會絕望,真虧咱們這一夥人還能冷靜下來。】
【這裡的劇情有點像是漫無止境的八月,都是隻有即視感而沒有記憶。】
【沒有記憶真的很難,所有的發現最後都會重置,留給解謎的時間隻有24小時。】
【如果傳送出須彌會怎樣?】
【在進來的時候,這裡就已經是一座秘境,你可以選擇出去,出去的時候會保留進度,但傳送和時鐘不能用。】
“我們,或許一直在不斷地重複這一天的花神誕祭。”
久岐忍得出的結論,如寒夜中的一記鐘聲,令眾人瞬間陷入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良久,派蒙才遲疑地開口,聲音微微發顫:
“不斷重複這一天的花神誕祭……你是說,這已經是我們經曆的第二次、第三次,甚至不知道是第幾次的花神誕祭了嗎?”
久岐忍神色凝重地點點頭:
“恐怕正是如此。”
“否則,那種強烈的即視感便無從解釋——我們分明感到一切似曾相識,可記憶卻空無一物。”
“這說明,每當上一次花神誕祭結束,我們便會踏入新一輪的循環,而與此同時,所有的記憶都會被徹底清零。”
“唯有身體與潛意識深處,還殘存著過往的痕跡,如同夢魘中的低語,揮之不去。”
荒瀧一鬥眉頭緊鎖,猛地一拍桌子,怒聲嗬斥道:“這究竟是哪來邪門玩意兒?阿忍!你有沒有想到破解的辦法?”
久岐忍輕輕聳肩,語氣平靜卻透著無奈:“若我已有對策,我們此刻便不會依然困在這場慶典之中。早在上一個循環,我就該將一切終結。”
“留給我們的,僅僅是一天的時間。可沒有記憶的傳承,就意味著每一次都是從零開始。”
“我們連試錯的機會都沒有,又怎能深入調查這詭異事件的根源?不知其因,何談解決?”
熒神情肅然,緩緩點頭。
的確如此。要徹底根除一場災厄,必先追溯其源頭,理清來龍去脈。
然而僅憑短短一日,想要揭開這層層迷霧……
雖非全然無望,卻無疑難如登天。
就在眾人愁眉不展、心緒沉重之際,一道身影自遠處緩步而來,腳步沉穩,仿佛踏在時間的縫隙之間。他的聲音由遠及近,低沉而清晰:
“不隻是時間循環的問題……還有一個更為關鍵的事情,你們尚未察覺。”
元汐麵色陰沉,緩步走近,目光如炬。
“元汐?!”
派蒙驚呼出聲,隨即腦海中猛然閃過一幕熟悉的畫麵——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既視感。
這意味著,這一幕,早已在他們無法記起的某次花神誕祭中,悄然上演過。
久岐忍抬眼望向來人,語氣冷靜卻不失警惕:“我記得你……是代表歸離集前來的使者?你剛才,有聽到我們的對話?”
元汐微微頷首,聲音低沉:“我想,在之前的某個循環裡,我也曾站在這裡,不止一次聆聽過你們的討論。”
“因為我同樣感受到那難以忽視的熟悉感。”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一字一句道:
“但眼下,除了循環本身,我更想提醒你們一件事——你們有沒有發現,有些人……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不一樣?”
熒心頭一震,伊牙的身影瞬間浮現在腦海,她下意識地點點頭,眼中掠過一絲不安。
看著微微點頭的熒,元汐輕歎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了然:
“果然……你們也有察覺到這一點。”
“起初,我還以為隻是自己的錯覺。”
“但隨著那強烈的即視感一次次湧現,我不得不承認——”
“我正在重複經曆這一切,而且不止一次。”
“更奇怪的是,我也像各位一樣,做出許多平時絕不會做的事,而每一次行動,都會伴隨著那種熟悉的、仿佛早已發生過的預感。”
“可是……”
他的眉宇間浮現出一抹黯然:“當我將這些異樣告訴甘雨姐姐時,她卻說,這隻是我的錯覺。”
元汐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縷憂愁:“她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循環的存在。”
“若是往常,我一定會選擇相信她,畢竟她是那樣睿智又可靠的人。可是……”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漸漸堅定:“你們都和我有著相同的感受,都認為這個循環真實存在。”
“或許我一個人會出錯,但若連熒前輩也如此確信……那問題,恐怕就不在我身上了。”
荒瀧一鬥撓了撓頭,一臉困惑地問道:“喂,小兄弟,我還是沒太明白你的意思啊。”
“你覺得自己沒問題,跟那個甘雨姐姐沒察覺到不對勁有啥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