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敲定由塞塔蕾作為計劃中的關鍵內應後,眾人悄然展開納西妲精心策劃的行動。
基於她對塞塔蕾長期而細致的觀察,納西妲早已洞悉其日常行蹤的規律,並精準掌握她在外出期間可能接觸的每一個對象與每一處動線。
正是憑借這份縝密的情報,眾人得以在塞塔蕾離開教令院之前便提前布下天羅地網,靜待時機降臨。
當夜幕低垂,塞塔蕾如常踏出教令院的大門,一場無形卻極具壓迫感的心理攻勢也隨之拉開帷幕——
她在一處不起眼的占卜攤前駐足,卻被一名被熒附身的占卜師一語道破心事:
那深埋心底、渴望重返沙漠故土卻始終不敢直麵的真實願望,第一次赤裸裸地暴露於光下;
隨後,在一家陶藝攤販前,伊牙借老板之口再度發問,將那些她試圖遺忘的記憶碎片重新拚湊,讓她正視過往的羈絆與責任;
緊接著,在酒館門前,派蒙附身於招待之身,以近乎咄咄逼人的追問步步緊逼,終於擊潰她最後一絲心理防線;
最終,在昏黃燈火映照下的小巷深處,一位由納西妲親自附身的三十人團傭兵現身,語氣平靜卻字字千鈞,徹底揭開所有偽裝,將真相毫無保留地擺在她麵前。
環環相扣,步步為營。這場由多重身份輪番上陣的心靈圍獵,不僅是一次策略的勝利,更是一場直擊靈魂的救贖。
在層層遞進的心理衝擊下,塞塔蕾內心深處對沙漠、對赤王遺民的愧疚如潮水般湧來,再也無法抑製。
終於,在道德良知的驅使與情感重壓的雙重作用下,她選擇坦然麵對。
她答應協助眾人對抗保皇派,並主動交出了自己所知曉的一切秘密——
其中尤為關鍵的一條是:一位曾被教令院放逐的神秘學者悄然歸來,而保皇派的賢者們對此人表現出異乎尋常的忌憚。
不僅如此,她更承諾將助眾人取得保皇派深藏的核心機密文件,以便揭開他們正在暗中醞釀的陰謀。
由於虛空係統受到嚴密監控,任何數據傳輸皆不可行,唯有采取最原始卻也最穩妥的方式——
盜竊。
身為大賢者的貼身助理,她有權接觸這些絕密資料。
她決定冒險行動,並約定於明晚在教令院門口進行接頭,親手將情報交付給眾人。
【塞塔蕾被我們玩弄於股掌間。】
【若代入她的視角,真可謂一覺醒來天崩地裂——四周竟全是在須彌城如同珍稀動物一般的赤王信徒,仿佛置身幻夢。】
【↑更何況,赤王在如今須彌人眼中不過是塵封史冊的逝去神明。對她而言,這哪裡是現實?分明是見鬼了。】
【一人一附身,精準話療,層層破防……你們這一套心理戰術,真是玩得爐火純青。】
【又是盜竊?瞬間夢回稻妻——琴夜小姐與早柚同門潛入、竊取幕府機密的經典橋段啊。】
夜色如墨,悄然籠罩著須彌的每一片沙丘與綠洲。
望著塞塔蕾漸行漸遠的身影,派蒙輕輕歎一口氣,眼中閃爍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感慨:“真的如納西妲所料……塞塔蕾真的能被我們說服。”
伊牙轉過頭,目光落在意識已然回歸本體的納西妲身上,語氣中帶著由衷的敬佩:“姐姐在攻心這方麵,真是無人能及呢。”
納西妲微微一笑,唇角輕揚,仿佛春風拂過湖麵,泛起漣漪卻不留痕跡。
“我還有許多需要學習的地方,”她的聲音溫柔而謙遜,“這並不算是值得誇耀的事。”
她抬頭望向天際,星光點點,如同散落於夜幕中的智慧之火。
“既然時間已定在明晚,那我們現在所能做的,也隻有默默祈禱,願塞塔蕾一路順遂。”納西妲話語落下,餘音似有若無地飄散在風中。
派蒙聞言,雙手一攤,眨眨眼,半是玩笑半是認真道:“祈禱?可若真要向神明祈願的話——你不就是那位庇佑學者們的智慧之神嗎?”
“我?”納西妲指尖輕點自己的胸口,眸光微動,似有星河流轉。
“嗯……我坐上神位已有五百年之久,”她低聲說道,語氣溫和卻透著自省,“但說實話,我從不認為是我在護佑他們。真正引領求知者前行的,應是「真理」本身。”
她的神情認真:“若以凱撒的標準衡量——一個足以帶領國度走向繁榮的神明,我恐怕還遠遠未及格。”
“所以,與其向我祈禱,不如將心願托付給真理吧。”
話音剛落,她忽然輕笑出聲,笑意清淺卻溫暖:“當然,若是你們更願意向父親,或是大慈樹王祈願,也並無不可。”
她抬眼望天,仿佛穿越時空與先賢對話:“畢竟論及神明之位,他們確實在我之上。”
【可惜,要是你上頭沒人,咱們還能演一出桃園結義拜關羽的好戲……】
【《自禱自演》】
【溫迪:誒嘿,要不要試著去感謝一下風神的眷顧啊?】
【天理:嗯?你要向你爹或你媽祈禱我管不著,但向真理祈禱?真理有幾個寒天之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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