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是……”
他緩緩抬起眼,眸光如星火劃破沉沉的黑暗,冰冷而銳利:
“我從未真正被困住。我隻是在借用你為我打造的牢籠,並將其改造成屬於我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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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你——你的所有切片看似彼此獨立,如同散落於時空的碎片,實則暗藏隱秘的絲線,彼此牽連,共感共鳴。”
“隻要其中一個切片生出反叛的念頭,那它便能以心念為刃,抹殺其餘所有的存在。”
“這,正是你們看似自由獨立、實則命運相連的鐵證。”
“那麼……”凱撒微微側首,目光如刀鋒般落在博士身上,語氣低緩卻意味深長,“隻要我能得到你的一具活體切片,是否就能順著這些無形的連線,順藤摸瓜,將你所有的藏身之處儘數挖出?”
博士冷聲回應,聲音如寒冰凝結:“我很確定,在今日之前,沒有任何一個我的切片曾出現在你麵前。”
凱撒神色不動,唇角微揚,語氣溫淡卻透著致命的鋒芒:“我又沒說,一定要是活著的切片。”
“那也不……”話未說完,博士的臉色就驟然一僵。
刹那間,一道記憶如閃電劈開迷霧——
在他意識被囚禁於這精神牢籠之前,曾有一人悄然現身,帶走了凱撒身後的旅行者一行。
那人,正是他此生除凱撒之外的另一宿敵——浪客!
那個家夥,五百年來從未停歇,執拗地遊走於世間的每一個縫隙,獵殺他的每一個切片,如同收割枯葉。
若非本體藏匿得極深,愚人眾第二席或許早已從世間湮滅。
所以,浪客手中握有他某個切片的屍骸,再正常不過。
而凱撒,正是憑借那一具早已冷卻的殘軀,循著血脈與意識的共鳴,逆向追蹤,精準鎖定他所有切片的存在坐標。
繼而,借由切片之間那無法斬斷的聯係,隻需誘使其中一員踏入這精神囚籠……
其餘的,便會如飛蛾撲火,一個接一個地墜入陷阱——
最終,儘數淪陷,一網打儘。
凱撒凝視著博士,仿佛能穿透那層冰冷的金屬麵具,窺見其下扭曲驚駭的神情。
他輕笑出聲,笑意卻不達眼底:“看來,你已經預見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多謝你親自入局,”他緩緩道,聲音裡帶著幾分譏誚與感激交織的複雜,“否則,我也無法在這片虛無之中,將你的分身儘數收網。”
話音未落,空間忽然泛起漣漪,一道身影憑空浮現,無聲無息地立於這片意識之域。
博士瞳孔一縮,臉色驟變。
雖看不清麵容,但那股熟悉的氣息已如毒蛇般纏上心頭——那是他的另一個切片,正從遙遠的時空被強行拖拽至此。
而這,僅僅是個開端。
接下來,將會有越來越多的他,從不同的時間線、不同的世界角落,被無形的絲線牽引,接連不斷地踏入這座精心編織的囚籠。
凱撒望著博士那因憤怒與不甘而緊攥的拳頭,輕笑一聲,聲音低沉如夜風拂過荒原:“要對付惡魔,唯有讓另一個惡魔出手。”
“所以,大慈樹王才會創造出我的存在——作為對抗‘你’的武器。”
博士陰沉著臉,牙關緊咬,一字一句如血滴落:“你是用我的血、我的記憶、我的意誌創造出來的……你真的要與我為敵?”
他口中的“我”,並非眼前的切片,亦非即將踏入此地的分身——
而是那位足以與魔神抗衡的、真正的愚人眾第二席執行官——「博士」本尊。
切片終究隻是切片,不過是本體某一時刻思想的投影,與原初之我的差距,宛如天塹。
聽聞此言,凱撒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眼神轉為幽深,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難道,若我與他並肩而立,他就會容忍我的存在嗎?”
“你也是博士,你該比我更清楚——像他那樣的存在,容不得第二個‘我’。”
“我們都是獨一無二的個體,正因如此,你們才敢肆意評判,認為我不過是一個被賦予善良特質的複製品。”
“因為就連你們自己都堅信,哪怕是以他為藍本複製出的我,也不配與他相提並論。”
“可你們都已經忘記——”
凱撒的目光驟然淩厲,眼中似有寒刃出鞘,刺破虛妄:
“我就是我。”
“我就是……這世間,另一個完整的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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