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踏入喀萬驛,眼前豁然一亮,隨即被這座古老驛站中令人驚歎的自然奇觀——那道橫亙於沙海邊緣、宛如巨龍盤踞的“防沙壁”所吸引。
高聳的土壘層層疊疊,在夕陽餘暉下泛著古銅般的光澤,仿佛是大地自身生長出的鎧甲,默默抵禦著風沙千年的侵蝕。
就在他們駐足凝望之際,一道身影悄然從人群中穿過,伴隨著一句低沉而清晰的聲音劃破寂靜:“……彆在這裡發呆,過來,跟上我。”
聲音清冷如泉,帶著不容置疑的節奏。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艾爾海森已立於前方不遠處,墨綠色的長袍在微風中輕揚,神情淡漠,目光卻如刀鋒般銳利。
【啊!艾爾海森!老婆,老婆!】
【艾爾海森,我命中注定的老婆!】
【↑這是男的,你們女人老實喊老公不行嗎?非要跟我們搶老婆這個稱呼?】
【你的海哥突然出現。】
【海哥的出場方式,挺像蘭納羅的。】
【↑說起蘭納羅就想到那76個活爹,隻能說非常感謝伊牙的新形態能在地圖上顯示並標記蘭納羅的位置,不然我擔心我會崩潰。】
“艾爾海森?”熒微微睜大眼睛,語氣中難掩詫異。
心中不禁泛起疑惑: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竟無人察覺。
話音未落,那人已然轉身疾行,隻留下兩個字飄散在風中:“這邊。”
熒、派蒙、伊牙,以及隱匿於無形之中的納西妲,立刻緊隨其後。
一行人在喀萬驛錯綜複雜的巷道間穿梭,繞過堆滿陶罐的市集,掠過昏黃燈籠下的茶攤。
曆經七拐八轉之後,最終停駐在一個僻靜幽深的小角落裡。
“怎麼回事?她們到哪裡去了?”
“可惡!怎麼就跟丟了?剛才明明還在這條街上……”
嘈雜的抱怨聲由遠及近。
眾人探頭一看,隻見一群鍍金旅團的成員正像無頭蒼蠅般在街巷間慌亂奔走,眼神焦灼地掃視四周,顯然正在搜尋目標。
【我焯,居然有追兵。】
【真是謹慎啊。】
【就是隻有這點有點看不起我們的感覺。】
【原來有人跟蹤,感謝海哥。】
熒眸光微閃,心下了然——他們在找我們。
“是鍍金旅團?”派蒙壓低聲音,驚疑不定地說道,“這次又是誰派來的?難道……我們一直在被跟蹤不成?”
伊牙翻一個白眼,語氣無奈:“多稀罕啊?要是沒人跟著,這一路追殺我們的刀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不成?”
派蒙吐吐舌頭,撓撓頭,臉上浮現出一絲窘迫的笑意。
此時,艾爾海森已借著一個巨大的木箱掩住身形——那修長挺拔的輪廓實在太過顯眼。
他側身而立,聲音冷靜得近乎刻薄:“你們太大意了。那些‘尾巴’的跟蹤手法拙劣至極,腳步雜亂、氣息外露,早該察覺才是。”
熒聳聳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其實我們知道。不過……還是謝謝你,艾爾海森。”
這並非客套。
且不說熒與伊牙感知敏銳遠超常人,單是那位悄然潛行於暗處的智慧之神納西妲,便如同無形的天網籠罩四野。
隻要她願察,世間萬物皆無所遁形。若連她都無法發現追蹤者,那才真是荒謬。
之所以任由那些鍍金旅團尾隨,並非疏忽,而是計劃的一部分——
原打算深入沙漠後再設法甩脫。然而如今在城中便能將其甩開,倒也省去後患。
畢竟,無論他們如何追蹤,所有線索終將在浩瀚無垠的赤沙之中徹底湮滅。
“謝就不必了。”艾爾海森語氣平淡,不帶一絲波瀾,“我對來來往往的人情賬毫無興趣。不過是見到了,順手糾正錯誤罷了——這習慣,是在教令院養成的。”
【艾爾海森幫了你,快說謝謝艾爾海森。】
【這句話堪稱金句。】
【建議和一開口就是老官腔的綾人正麵pvp】
【海哥不會輕易幫助沒有信任的人,所以他心裡有我!】
【↑不,他是真的這樣想。】
【他不是傲嬌,而是真的這樣想。】
【這可不是傲嬌,這是一個理性冷靜到極致的男人!】
待那群鍍金旅團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儘頭,眾人才緩緩從藏身處走出,齊聚於艾爾海森麵前。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呀,艾爾海森!”派蒙上前,一臉熟絡,“剛才可真是嚇我一跳呢!”
她歪著腦袋,忽然想起一件事,語氣陡然一變,帶著幾分警惕與玩笑交織的意味:“等等……我記得上次在奧摩斯港分彆時,你說要回教令院一趟?該不會……”
“你現在是教令院派來抓我們的吧?”
這個疑問並非空穴來風。
畢竟艾爾海森此前一心追尋,想要研究的“神明罐裝知識”,早已被熒搶先一步奪走,並帶回教令院交予凱撒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