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艾爾海森商討完畢後,眾人踏上前往阿如村的旅程。
而為答謝伊牙的答疑解惑,艾爾海森主動請纓,表示願意親自為這支小隊引路。
烈日當空,黃沙漫卷,一行人穿越浩瀚無垠的沙漠腹地。
風在耳邊低語,沙粒隨氣流輕舞,仿佛大地在呼吸。
腳下的沙丘起伏如金色波濤,每一步都陷入鬆軟的沙地,留下淺淺的足跡後,又被微風悄然抹去。
終於,在遠方的地平線上,一座隱匿於沙海深處的村落緩緩浮現——那便是傳說中沙漠子民的避風港:阿如村。
艾爾海森駐足遠眺,目光沉靜而深遠,他微微抬手,指向前方:“前麵就是阿如村,沙漠中的綠洲之魂,也是無數旅人疲憊心靈的歸處。”
派蒙興奮地飄在空中,雙眼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哇哦!這裡的地形好特彆啊,像是被風與時間共同雕琢的藝術品,我們快進去看看吧!”
伊牙也環顧四周,眸光流轉,神情中透著一絲探究。
她能清晰感知到空氣中躁動的火元素——熾熱、活躍,如同脈搏般跳動。
對於執掌火焰的她而言,這片土地格外親切,溫暖得幾乎令人沉醉,或許唯有岩漿池畔或哥哥懷中的溫度才能與之媲美。
此時,眾人行進於一條狹窄幽深的通道中。
兩側聳立著形態奇特的風蝕蘑菇,那是流水沉積與風力差異侵蝕共同造就的自然奇觀。
嶙峋的岩石宛如巨獸盤踞,遮天蔽日,僅容一線陽光斜灑而下。
燥熱的空氣裹挾著細沙在通道中穿梭,呼嘯作響,卻因山石的庇護而透出幾分難得的清涼。
他們沿著這條天然廊道緩步前行,腳步聲在岩壁間回蕩,仿佛踏在時光的脊背上。儘頭之處,豁然開朗——
眼前赫然是沙漠中最龐大、最繁榮的人類聚落:阿如村。
錯落有致的土黃色建築依地勢而建,屋頂呈圓拱形,牆麵刻滿古老符文,與周圍沙丘融為一體,既原始又神秘。
這種獨特的建築風格,是熒一行人在旅途上從未見過的景象,仿佛來自另一個時代,訴說著被風沙掩埋的曆史。
旅行的意義,或許正在於此——總能在不經意間,邂逅未知的風景,觸摸世界的另一麵。
然而,就在眾人即將抵達村口之際,氣氛驟然一變。
熒、伊牙與艾爾海森幾乎同時神色一凜,目光如電般齊齊投向頭頂高聳的風蝕蘑菇頂端。
破空之聲乍起!
一道黑影自懸崖邊緣騰躍而下,迅如疾風,勢若雷霆。那人手持長矛,身形矯健,目標直指隊伍中央的艾爾海森!
【賽諾賽諾來啦!】
【啊!寶寶好帥!讓媽咪抱抱!】
【說賽諾帥的,友情提醒一下,上一個雷係男性角色是殿下,表麵高冷,實則搞笑人設。】
【↑米哈遊應該不會同樣的套路來第二次吧?】
隻因艾爾海森站位稍後,那一矛若落下,首當其衝的卻是熒。
刹那之間,熒毫無遲疑,反手抽出影赤霄,劍鋒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銀弧,精準格擋住疾刺而來的長矛。
金屬交擊之聲清脆炸響,火花四濺。她雙臂猛然發力,勁力爆發,將對方狠狠震退。
來人借力後撤,在空中靈巧翻轉,接連幾個後空翻卸去衝擊之力,最終穩穩落於沙地之上,腳尖輕點,竟未激起半分塵埃。
落地瞬間,他手腕一抖,長矛在空中挽出一朵淩厲槍花,矛尖直指眾人,眼神冷峻如刀,充滿敵意與警惕。
熒這才得以看清他的真容——
一頭銀白長發隨風飛揚,猩紅雙瞳如燃燒的餘燼,皮膚呈健康的小麥色,泛著古銅光澤。
他頭戴胡狼圖騰頭飾,額前垂落幾縷發絲,麵容俊朗卻透著冷冽之氣。
上身赤裸,肌肉線條分明,每一寸肌膚都鐫刻著戰鬥的印記;肩披灰黑色獸皮披肩,隨風獵獵作響。
下身僅圍戰裙,雙腿修長有力,手中握著一杆權杖式長矛,頂端鑲嵌著神秘符文,隱隱散發出元素波動。
這是一個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少年,仿佛從沙暴中走出的戰士,不容侵犯。
下一瞬,少年再度發動攻勢,足尖一點,身形如離弦之箭衝殺而來,長矛破風,直取要害!
熒橫劍於胸,正欲迎戰。
可還未等她出手,艾爾海森已率先迎上,碧綠色的長劍悄然出鞘,劍身流轉著草元素的生機光輝。
兩人瞬間交鋒,劍光與矛影交織成網,在沙地上拉出道道殘影。
叮!叮!叮!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攻勢淩厲,招招致命。一個是冷靜睿智的學者,劍法縝密如書頁翻動;一個是悍勇果決的守衛,槍術狂野似風暴席卷。二者激烈對決,沙塵飛揚,氣勢撼動四方。
在這片寂靜的沙漠入口,一場突如其來的戰鬥,正悄然拉開序幕。
不過若細細凝望,便會察覺——
艾爾海森始終沉穩如山,雙膝微屈、重心壓低,雙手虛張如網,目光如鷹隼般鎖住對手腰腹,每一步滑移都精準克製,仿佛一尊靜默而警覺的守門神;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而那白發少年卻似一道撕裂空氣的銀色閃電,長矛翻飛如龍吟,步伐迅疾淩厲,攻勢連綿不絕,每一記突刺都裹挾著不容置疑的審判意誌。
雙方又一次猛烈交鋒後,氣流激蕩,塵屑微揚。
身形倏然分開,各自向後輕躍半步,足尖點地即穩,如弓弦蓄勢待發。
【太帥啦!這一段我要回放無數次!】
【住手,住手,你們不要再打啦,你們都是我的翅膀!不要互相傷害口牙!】
【住手,你們不要再打啦!】
【這一段表現的賽諾戰力很好,像捕食的狼一樣快速,凶狠。】
【米哈遊的打戲又進步了。】
【海哥一直防,賽諾往狠打。】
待站定刹那,艾爾海森才終於看清對方麵容——
冷峻的下頜線、淺紅色的瞳孔裡沉澱著久經淬煉的肅穆,額前幾縷銀發在風中微揚,像一道未落筆的判決書。
他喉結微動,聲音低緩卻清晰:“……賽諾?”
“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