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這個傳說任務能給我家刻晴老婆補全人設,不然這個人設真的看著很難受。】
【刻晴現在給人的感覺就是臉大。】
【就她那些言論,如果是從玄鑒或者雲裳的口中說出來的我沒有任何意見,畢竟歸離集是真的有實力。】
【↑人治三千年,屬於是都已經習慣沒有仙神在的日子,說這話是說的擲地有聲。】
【刻晴雖然在主線劇情中表現的很亮眼,但給人的感覺還是沒有長大的巨嬰。】
畢竟隻是一時的情緒,來得洶湧,去得也輕巧,如同海麵掠過的風,轉瞬便消散無痕。熒很快便將那點微瀾拋在腦後,心緒重歸澄明。
說到底,她與刻晴不過數麵之緣,談不上熟稔,更遑論交心。刻晴是怎樣的人——
是果決、乾練、肩扛璃月港千鈞重擔的玉衡星;還是暗自崇拜神明的小女孩;她如何處世、如何思慮、如何在權衡與情理間踽踽獨行……
這些,本就與熒並無深切牽連。為一個尚不真正了解的人輾轉心緒,既無必要,亦不值得。
熒的確善良——溫潤如春水,卻從不泛濫成災;柔軟似雲絮,卻自有其堅韌的輪廓。
但是她可不蠢,更不天真。
她願向困厄者伸出手,但那雙手,從來隻遞向恰逢其會的善意,而非背負他人命運的枷鎖。
若正巧同行於同一條路,恰巧所赴之事能解對方一時之急,她自不吝援手;
可若事不關己、路不相交,她亦如常人一般,守著自己的邊界,靜默而清醒。
當然——倘若對方主動開口,誠懇相托,那便是另一重意義的聯結了。
有時連熒自己都不禁莞爾:自己仿佛是行走的慈悲化身——隻要無深仇、無惡意,隻要一聲“幫幫我”,她便很難真正轉身離去。
熒·大聖人.jpg配圖建議:叉腰微笑,背後浮現金色光暈,派蒙在一旁捂嘴偷笑)
總之,此刻的她已悄然釋然,眉宇舒展,唇角微揚,連海風拂過發梢都帶著幾分輕快。
然而就在這心緒初晴之際,派蒙忽然拽拽她的衣袖,指尖朝前一指,聲音清亮:
“你們快看!前麵橋上那個——是不是刻晴?!”
熒與伊牙循聲望去。
港口儘頭,長橋如練,橫跨碧波。海天之間,一道纖秀挺立的身影靜靜佇立於橋欄之畔:
紫發如瀑,雙馬尾在鹹澀海風中翩然揚起,宛若兩簇躍動的紫焰;
淺紫色短裙華美而不失利落,裙擺下,繡金暗紋的黑絲裹著修長雪腿,在日光下泛著柔潤光澤;足下一雙厚底高跟,襯得身姿愈發亭亭,仿佛隨時準備踏浪而行、執筆定策。
不是玉衡星刻晴,還能是誰?
“還真是她。”熒輕聲道,眸中掠過一絲訝異,“我還以為她離開萬民堂後便直接回月海亭了……她獨自來這碼頭,究竟所為何事?”
派蒙歪頭:“要不要過去看看?”
熒凝望著那道背影——海風微亂她的發,卻吹不散那份沉靜如淵的孤高。
那一瞬,某種難以言喻的直覺悄然浮起,像潮汐低語,輕輕叩擊心岸:
她似乎……正站在某個抉擇的邊緣。
終究,好奇與關切一同勝出。
“那就去看看吧。”她頷首,語氣平和,卻已邁開腳步。
——或許,隻是確認一句“你還好嗎”;
——又或許,是為那尚未出口的求助,提前備好一隻手。
熒不禁暗歎:她可真是一個愛管閒事的人。
熒一行人踏著細碎陽光,朝著長橋儘頭、朝著那抹紫影,穩步而去。
港口。
刻晴佇立在夜色籠罩的港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