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輝望著那呼嘯而來的手掌,不由閉上了雙眼。
他並不後悔自己的選擇,甚至說,他的嘴角還洋溢起了笑意。
這一生,他做過太多無奈的妥協,也為很多人活著,可唯獨沒有遵從自己內心活過一次。
今天,他隻想用生命告訴古天,自己不是一根牆頭草!
可等待許久,那手掌所蘊含的浩瀚內勁並沒有打在自己身上。
古輝緩緩睜開雙眼,一道淡淡的金光屏障籠罩在身上,他微微一怔,轉眼看去,隻見陳秋此時就站在門口。
他神色冷漠,朝著古天沉聲道:“把他們放了。”
古天挑起眉頭,反問道:“陳秋,你是不是沒搞清你的定位?這裡是古家,而我是古家的家主,他們在我的地盤攻擊我,尤其是古輝,他還是我古家的人,這已經屬於造反了,按照古家家規,他理應處死。”
陳秋淡然道:“我管不了那麼多的規矩,他是我的朋友,無論他忤逆了什麼規矩,我都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這時候,魏休然也走了出來,他的狀況好了許多,臉色紅潤起來,就連走起路來都仿佛帶著風。
到了陳秋跟前,魏休然驚訝道:“我去,老秋,你真神了!我現在腿特彆的利索!”
以前的時候,魏休然走路膝蓋處都會隱隱作痛,不過那麼多年過去,他也適應了這種疼痛。
可如今,這痛感忽然的消失,反而是讓魏休然有點不適應。
而這時,魏休然也注意到外麵的狀況,尤其是看到古輝和方旋被抓起來後,他大驚失色道:“什麼情況?方旋和小輝輝怎麼被抓起來了?”
陳秋沉聲道:“把那針還給他吧!”
在房間內的時候,陳秋便聽到了外麵的動靜,古天是假借玄針的名義特意來打探古山的情況。
如今,玄針已經用完了,也沒有再留著的必要了。
“這針真有那麼珍貴啊?”魏休然尷尬道:“老秋,我是不是做錯了事?”
陳秋搖搖頭:“先給他再說!”
“行!”
魏休然從房間內把針給取了回來,旋即像是丟垃圾似的,在空中拋出一個完美的弧線,最終被四長老給穩穩的接住。
四長老連忙打開盒子,當看清玄針被使用的痕跡後,他宛如天塌了一樣,“家主!這針被他們用過了!”
玄針曆經那麼多修醫長老的傳承,從來都沒有被用過,可今日,卻被這麼糟蹋了。
古天沉聲道:“陳秋,你拿著玄針乾什麼?”
陳秋淡淡道:“我朋友的腿有點不舒服,我給他做個針灸,但我房間內並沒有針,隻好去四長老那裡取了一下。”
“你那是取嗎?”四長老怒道:“你那分明就是偷!”
“喂!”這話頓時引起了魏休然的不滿:“你個老頭,彆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啊!我這是盜,盜明白嗎?”
“偷和盜,不是一個意思嗎?”四長老怒氣衝衝,見玄針被用,他恨不得將陳秋和魏休然給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