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迷霧森林腹地,霧氣雖依舊濃重,卻隱約能看到前方聚集著不少人影。
林天走近些才發現,數百名修士圍在一片湖泊邊緣,個個神色焦灼,目光都投向湖對岸那座被淡藍色光幕籠罩的殘破山門,正是玄水閣遺跡。
“又來一個送死的?”
一個滿臉虯須的壯漢瞥了林天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這九曲玄水陣邪門得很,昨天有個化神初期的前輩硬闖,直接被陣法絞成了血霧!”壯漢故意嚇唬林天。
林天沒理會他,目光落在那淡藍色光幕上。
光幕表麵流淌著如水紋般的漣漪,隱約能看到其中蘊含的陣法紋路,剛猛中帶著柔韌,確實是五級巔峰陣法的手筆。
“小兄弟也是來碰運氣的?彆白費力氣了,這陣法遇強則強,元嬰修士進去撐不過三息,化神前輩最多堅持十息,根本沒人能摸到門坎。”另外一個修士說道。
“難道就沒人能找到破陣之法?”林天問道。
“難啊,聽說三年前有位四級陣法師嘗試破解,結果被陣法反噬,當場爆體而亡。這陣法像是活的,每次攻擊的角度和力度都不一樣,根本摸不透規律。”
修士說道,這麼說起來,他們也是在這裡白費力氣。
正說著,湖麵突然掀起一陣狂風,霧氣被吹散大半。
隻見一支身著統一銀甲的隊伍踏空而來,為首的是個麵容冷峻的中年男子,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竟是煉虛初期的強者!
“是北川家族的人!”
“靈界四大仙人世家之一的北川家,他們怎麼會來這裡?”
“難道他們也是為了玄水閣而來?”
眾人議論紛紛,人的名樹的影,北川家族的人駕到,大家誠惶誠恐,連忙退到一旁。
銀甲隊伍落在湖邊,中年男子目光掃過眾修士,如同看待螻蟻:“玄水閣遺跡,北川家族征用,閒雜人等……”
“北川道友,不必趕他們走。”
一個手持陣盤的老者上前一步,他頭發花白,眼神卻異常銳利。
“這九曲玄水陣非同小可,單憑老夫一人難以破解,正好讓這些人幫忙試探陣法。”
老者說道,他這是不懷好意,讓彆人試探陣法,完全不管彆人的死活。
北川道友冷哼一聲:“既然魏先生發話,那就留著他們,所有人聽著,從今日起,聽從魏先生調遣,配合破陣,敢有違抗者,殺無赦!”
煉虛強者的威壓如同實質般壓來,眾修士臉色煞白,誰敢反抗?
隻能紛紛躬身應是。
林天眉頭微皺,他能感覺到北川道友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帶著審視。
他不動聲色地收斂氣息,混在人群中,此時沒必要與煉虛強者硬碰,先看看情況再說。
“魏先生,現在就開始嗎?”北川道友問道。
魏先生拿著陣盤走到光幕前,手指在陣盤上快速點動:“這陣法以靈脈為源,衍化出九曲十八彎的水勢,每一處節點都蘊含著殺招。你們分五十人一組,從東、南、西三個方向同時攻擊光幕,老夫要記錄陣法的反擊軌跡。”
“魏先生,這樣太危險了,昨天那化神前輩就是被反擊的水箭打死的!”一個,修士連忙提醒。
“危險?”
北川道友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能為北川家族效力,是你們的榮幸,若能破陣,每人賞一枚五級丹藥,若敢退縮,現在就去死!”
五級丹藥的誘惑與死亡的威脅擺在麵前,眾修士隻能咬牙領命。
很快,一百五十名修士分成三組,手持法器,朝著光幕發起攻擊。
“轟!轟!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