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嬌姑娘,您今天真漂亮,這身嫁衣是用天蠶絲織成的,上麵還繡了鳳凰,隻有您這樣的美人才能穿得這麼好看。”
一個女子開口讚歎,她是伺候在身邊的丫鬟。
林天渾身一震,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鳳嬌姑娘?難道真的是朱鳳嬌?
他剛想再次祭出魂念,就聽到裡麵傳來朱鳳嬌的聲音,帶著幾分迷茫:“謝謝你們,可是我,我好像記不太清以前的事情了。”
“姑娘彆擔心,呂公子說了,您之前受了傷,等過段時間就會想起來的,而且呂公子對您這麼好,以後肯定會好好照顧您的。”另外一個丫鬟說道。
“是啊是啊,呂公子可是東勝神州的天才,能嫁給她,您以後就是呂家的少夫人,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之前的丫鬟立即附和。
朱鳳嬌沒有再說話,林天卻能感受到她聲音中的迷茫和無助。
他知道朱鳳嬌肯定是因為腦袋受了傷,才會不記得以前的事情,甚至不記得自己。
“混蛋!”
林天心中怒火中燒,拳頭緊緊攥在一起,指甲都嵌進了肉裡。
他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把朱鳳嬌帶走,可他知道現在不能衝動,呂家有煉虛老祖坐鎮,還有這麼多宗門的人在場,一旦動手,肯定會陷入重圍。
就在這時,吉時的鐘聲突然響起,整個呂家都沸騰起來。
呂長風牽著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從後院走了出來,新娘身著紅色嫁衣,身姿窈窕,正是朱鳳嬌的輪廓。
“新娘出來了!”
“快看看,到底是哪家的姑娘!”
“可惜蓋著紅蓋頭,看不到臉。”
眾人紛紛圍了上去,林天混在人群中,目光緊緊盯著朱鳳嬌,心中五味雜陳。
他能感受到朱鳳嬌身上的氣息,雖然有些虛弱,卻確實是她沒錯。
就在呂長風準備帶著朱鳳嬌拜堂的時候,林天突然往前一步,大聲道:“呂道友,等一下!”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天身上。
呂長風皺了皺眉,語氣帶著幾分不悅:“這位道友,有什麼事嗎?”
林天看著朱鳳嬌,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鳳嬌,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林天啊!”
朱鳳嬌渾身一震,蓋頭下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
可過了一會兒,她還是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幾分迷茫:“林天?我,我不記得了。”
呂長風臉色一沉,上前一步擋住朱鳳嬌,冷冷地看著林天:“道友,你胡說什麼?鳳嬌是我的新娘,她以前受了傷,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你不要在這裡胡言亂語,擾了我的婚事!”
“胡言亂語?”
林天怒極反笑:“呂長風,你以為她失去記憶,就能把她據為己有嗎?她是我的人,今天我要帶她走!”
“放肆!”
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呂家老祖從正廳走了出來,目光如炬地盯著林天。
“道友,老夫已經警告過你了,不要在呂家鬨事,你竟然還敢放肆!”呂家老祖怒斥。
林天抬頭看著呂家老祖,毫不畏懼地說道:“道友,朱鳳嬌是我的道侶,我必須帶她走。”
“道侶?”
呂家老祖怒極反笑,紫袍下的靈力翻湧,整座庭院的溫度都驟降幾分。
“道友,你真當我呂家是任人撒野的地方?鳳嬌姑娘已應允嫁給長風,你這番話,是想毀我呂家顏麵!”
呂家老祖怒斥,他可是煉虛境界的高手,這一發飆,氣勢不是一般的強。
周圍的賓客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來。
“這人是誰啊?敢在呂家搶親,瘋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