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通踏出的瞬間,分神圓滿的威壓如泰山壓頂般籠罩下來,聚仙亭周圍的靈湖水麵都泛起了層層漣漪。
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麵漆黑的盾牌,盾牌上雕刻著玄龜背紋,正是當年與林天交手時用過的防禦法寶,玄龜盾。
隻是如今盾牌上的符文更加凝練,顯然經過了三年的溫養,威力更勝往昔。
“林天,你能逼退李奎,確實有些手段。”
錢通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戰意,他說道:“但你真以為,憑這點本事就能在我麵前放肆?”
林天手持陰陽劍,劍身在月光下泛著黑白二色的流光,他抬眸看向錢通,忽然笑道:“錢師兄倒是比李奎聰明,知道單打獨鬥未必能贏,不過我倒是好奇,你明知道我是丹玄金仙的弟子,還敢對我動手,就不怕日後我在師傅麵前提一句,讓你在淩霄寶殿寸步難行嗎?”
這話一出,周圍的老弟子都愣住了。
是啊,林天如今是大羅金仙的親傳弟子,身份尊貴無比,錢通就算再恨他,也該掂量掂量後果。
錢通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朗聲大笑起來:“丹玄金仙的弟子?林天,你怕是在丹堂待久了,忘了淩霄寶殿的規矩!”
他眼神一凜,喝道:“這裡隻認實力,不認身份,彆說你隻是丹玄金仙的弟子,便是他親至,也斷沒有插手弟子間切磋的道理,你若想靠身份壓我,那便是打錯了算盤!”
“哦?”
林天挑眉,心中倒是有些意外,他本以為仙門大派總會有些徇私舞弊,沒想到淩霄寶殿竟如此注重公平,單憑這一點,便值得他留在這兒修行。
“看來是我想多了。”
林天握緊陰陽劍,黑白二色的仙光驟然暴漲。
“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看到林天取出仙器,錢通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厲聲道:“林天,你非要用仙器勝之不武?”
“勝之不武?”
林天嗤笑:“方才李奎以分神後期欺我煉虛後期,你怎麼不說勝之不武?錢通,彆給自己找借口,有膽子挑戰,就要有膽子接招!”
錢通身後的老弟子們立刻起哄:
“用仙器算什麼本事?有本事憑真本事較量!”
“就是!仗著有靠山得了件仙器,就敢耀武揚威了?”
“縮頭烏龜!不敢不用仙器嗎?”
範成功氣得臉都紅了,指著那群老弟子罵道:“你們要不要臉?錢通是分神圓滿,林天隻是煉虛後期,境界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用仙器怎麼了?換了你們,怕是早就跪地求饒了!”
雷萬裡也怒聲道:“有本事你們讓錢通也壓製境界到煉虛後期!看林天不用仙器能不能把他打出屎來!”
雙方爭執不休,氣氛劍拔弩張。
錢通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好,我倒要看看,你這仙器到底有多少斤兩!”
他猛地一拍儲物袋,三件法寶同時飛出,除了玄龜盾,還有一柄閃爍著寒光的長矛,以及一麵刻滿符文的青銅鏡。
“極品攻擊法寶裂地矛,極品防禦法寶玄龜盾,極品輔助法寶定魂鏡。”
“錢師兄竟然把壓箱底的寶貝都拿出來了!”
“三件極品法寶!這是要下死手啊!”
“林天師兄隻有一件仙器,怕是有些難辦了……”
眾人驚呼起來,覺得錢通這次準備的太充分了,這是真的想要一雪前恥。
木清瑤皺眉道:“錢通瘋了嗎?三件極品法寶對一件仙器,這分明是想毀了林天!”
夜琉璃眼中殺機更濃:“若是林天有恙,我定要他償命!”
林天卻神色平靜,他能感覺到,陰陽劍在手中微微震顫,仿佛也在期待著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錢通,彆浪費時間了,動手吧。”
“狂妄!”
錢通怒喝一聲,率先出手。
定魂鏡懸浮在他頭頂,射出一道淡金色的光束,直照林天識海,這鏡子能定住神魂,專門克製魂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