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考的周考是理綜三門,是超越班的老師出的題,賀祺然做完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止賀祺然如此,做完這套卷子後火箭班那邊都是哀嚎遍野,堪稱降維打擊,死傷慘重,就連徐義明做完整套卷子,都罕見地蔫掉了,一個晚上都沒說話。
班上一整個晚上都死氣沉沉,寧夏瑤抱著陳葉黎,兩人對著哭了一場,對著段清揚承認自己是小垃圾。
段清揚:“……沒必要,真沒必要,一次考試而已,代表不了什麼,你們還是很厲害的。”
陳葉黎眼眶紅紅:“這次考試連選擇題都沒有,我的物理,嗚嗚嗚,感覺會考得很差嗚嗚嗚。”
段清揚眼神飄忽,選擇說一個善意的小謊言:“我也覺得很難,大概也就五十分而已。”這已經是段清揚想到的最低的分數了。
陳葉黎瞬間崩潰:“可是我覺得我連二十分都沒有。”
段清揚:“……是我冒昧了。但是我的物理隻有五十分難道不能說明卷子太難太不合理了嗎?”
成功把陳葉黎說到自閉,寧夏瑤歎氣:“雖然葉黎物理不好是事實,但你這麼說還是很傷人自尊啊。”
段清揚麵無表情:“生而物理好,我很抱歉。”
寧夏瑤歎氣,搖著頭走了。
晚上回到寢室,不出所料的,賀祺然的神情有些恍惚。
賀祺然坐在桌前,手上捏著筆,但神情有些恍惚,連段清揚湊近來都沒有意識到。
段清揚好笑地戳了戳賀祺然的臉,少年清瘦,臉上也沒什麼肉,但皮膚還是不錯的,段清揚覺得好玩,忍不住多戳了幾下。
賀祺然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語氣冰冷不耐煩:“乾什麼。”
段清揚噗嗤一聲笑出來,有種有恃無恐的感覺:“呀,我們然然怎麼這麼不高興啊,感覺臉要鼓起來了呢。”
賀祺然繃不住:“這個語氣和我阿婆好像。”
段清揚切了一聲:“那是我對你滿滿的愛。”
真情假意,還是借著玩笑話說出的真心,連段清揚自己都分不清。
賀祺然露出被惡心到的表情:“不要一本正經說這種話,會讓我想到徐義明惡心我的樣子。”
段清揚神情一鬆,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
“去洗個澡清醒一點吧。”段清揚這樣說,“要是不舒服,不如去洗個澡換個心情。”
賀祺然:“哈哈,其實我聽到你說你物理五十分了。其實我今天晚上對完答案,覺得自己好像隻有三十多分。其實你應該不止五十分吧,是說出來安慰陳葉黎的吧,隻是沒想到陳葉黎連二十分都沒有……哈,我一個三十分的說什麼連二十分都沒有。”
段清揚:“……對,我差不多有八十多分。洗完澡出來,有什麼不懂的直接問我,我幫你看看。”
賀祺然麻利地起身收拾衣服:“好哦,正好我有很多不會的題目。”
明明是請求對方幫忙的那個,但賀祺然料定段清揚會幫忙,有些恃寵而驕地揚起下巴:“等會我聽不懂的話,你就死定了。”
段清揚坐在賀祺然的位置上,裝柔弱地捂住胸口:“啊~人家好怕怕~”
賀祺然:“……少跟徐義明玩。”
段清揚吐槽:“徐義明身上的黑鍋已經把他壓得直不起腰來了。”
賀祺然收拾好東西,歎氣:“我還是不能接受你這個樣子,把鍋甩給徐義明會好受一點。”
段清揚豎起大拇指:“很好,很塑料的兄弟情。”
“滾蛋。”進浴室前,賀祺然給段清揚甩了一句話。
“啊……”段清揚笑起來,靠在賀祺然的座位上,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很高興。
雖然很高興,但還是把賀祺然桌上擺著的試卷和筆拿起來,段清揚喃喃自語:“先看看試卷吧,畢竟這次不是全對。要是不會做的話,被然然笑話就不好了。”
賀祺然洗完澡出來看到的畫麵就是段清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認真算題的畫麵。段清揚不笑的時候還是很能唬人的,按照賀祺然的理解和審美,段清揚這副模樣比他平常帶著各種情緒的模樣要好看不少。
——隻是這話也不能告訴段清揚,他一向蹬鼻子上臉,最擅長的就是得寸進尺了。
賀祺然甩甩頭,把腦子裡雜七雜八的想法甩了出去。洗完澡後確實神清氣爽,腦子也變得活躍了起來,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賀祺然打開衣櫃收拾衣服,正在苦惱自己明天要穿什麼,就聽見段清揚突然說話了。
“明天晚上來我家吃飯吧。”段清揚靠在椅背上,轉頭看賀祺然。
洗完澡的賀祺然換了一身舒適的睡衣,有點茫然地看過來:“……啊?”
段清揚見他呆呆的,心裡癢癢的,忍不住站起來戳了戳他的臉,笑意盈盈:“啊什麼啊,我媽媽,高女士知道我上個禮拜去你家住了一晚,想請你吃飯,表達一下感謝。本來該早點告訴你的,但擔心你會拒絕,猶豫了好幾天才敢說出來。”
賀祺然有些慌亂地擺了擺手:“沒關係的,就是住了一個晚上而已。”就算現在說也會被拒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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