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排練時,問題頻發。
賀祺然趴在桌上裝死,假裝聽不見陳葉黎憤怒的聲音。
寧夏瑤捂著耳朵,在他身邊坐著,神情也有些麻木呆滯。
賀祺然換了個方向,看向寧夏瑤,好奇發問:“你怎麼不去勸勸她?”
寧夏瑤放下手,語氣淡定:“哦,因為現在挨罵的是段狗,誰要去幫段狗。怎麼,祺哥你想幫他嗎?”
賀祺然抿唇,有點心虛地移開眼神。
寧夏瑤笑笑,沒接著問下去。她隻是說了句奇怪的話:“真是有意思,都這樣了還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嗎?”
賀祺然疑惑:“什麼?”
寧夏瑤搖頭,假笑:“我說梁逸銘。我跟梁逸銘有點私人矛盾。”
賀祺然盯著她看了好一會,最後隻是淺淺笑了笑:“好,你說的是梁逸銘。”
寧夏瑤眼神一動,心中有了個不可思議的猜想。
還沒等她再說什麼,被陳葉黎罵完的段清揚坐在了賀祺然身邊,
段清揚瞥了一眼寧夏瑤,趴在賀祺然肩膀上開始假哭:“被陳葉黎罵的小心臟痛,嚶嚶嚶要然然的安慰。”
賀祺然趴在桌上,氣若遊絲:“彆吵,等會我挨陳葉黎的罵怎麼辦。”
陳葉黎開啟狂暴無差彆傷害模式!非常嚇人!連寧夏瑤和張硯墨都要挨罵!賀祺然才不要被罵。
段清揚閉嘴,寧夏瑤嘖了一聲,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轉頭看向看戲的許夏芷晴,語氣微妙:“你不打算說點什麼嗎?”
許夏芷晴嚼吧嚼吧薯片,看得很開:“沒事,下一個挨罵的就是我了,見者有份。”
寧夏瑤:“……所以為什麼不能勸她冷靜下來。”
許夏芷晴搖頭:“你跟我都知道,她很重視這場戲,但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寧夏瑤一怔,許夏芷晴隻是笑笑,沒有接著說下去。她轉而說:“你和小黎認識的時間太短了,短到她還沒來得及和你說她的過去。她總是這樣,很快和彆人熟絡,很快和彆人成為很好的朋友。你聽她提起過女校的朋友嗎?”
寧夏瑤抿唇,許夏芷晴晃了晃椅子,瀟灑又自在:“我本來不該多嘴的,隻能說到這裡了,再多說下去啊,小黎要生氣了。”
賀祺然收回眼神。他若有所思,段清揚不滿,湊到他耳邊吹氣。
賀祺然一激靈,拉開了和賀祺然的距離。他偏頭,捂住泛紅的耳朵,看著段清揚的眼神很凶狠:“你乾嘛。”
雖然賀祺然極力想要營造凶狠的模樣,但他怕引起陳葉黎的注意,所以刻意壓低了聲音,尾音發顫,帶著點不自覺的撒嬌。
當然,賀祺然本人是覺得不可能承認自己撒嬌的。
段清揚看著手癢,戳了戳他昨天晚上給賀祺然搓出來的呆毛,嘿嘿一笑:“然然好可愛。”
賀祺然麵無表情地伸手,拍掉了段清揚作惡多端的小手,默默抓住了自己的呆毛:“再說一句,我的頭發就會命喪當場。”
段清揚:“……也不必對自己這麼狠,我不說就是了。”
寧夏瑤歎為觀止:“你有這樣的毅力,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陳葉黎已經罵完了葉博陽和梁逸銘。她深呼吸,梁逸銘靠在葉博陽身上,雙眼放空,感覺已經失去了靈魂。
葉博陽輕輕拂過他的眼睛,讓他合上了眼,語氣悲痛:“安息吧。”
陳葉黎:“嗬嗬,還有心思鬨,看起來是練習不夠。怎麼有人兩句話錯三個字,又不是生僻字,真的沒背劇本吧,都給我死!”
梁逸銘抗議:“我隻是略微用自己的語言表達了一下,難道要全部按照劇本嗎?你不是說了可以在適當的情況下自由發揮嗎?你這是遏製我的天性!”
賀祺然看戲到一半,被梁逸銘厚顏無恥的辯解能力驚呆了。他扯了扯段清揚的袖子,語氣有點飄忽:“沒記錯的話,梁逸銘挨批是因為他自由發揮的時候講臟話了?”
段清揚也沉默了:“對,是因為他講臟話陳葉黎才發飆的,葉博陽屬於無辜被波及的。然然離他遠一點,這種嘴裡不乾淨的,會帶壞你的。”
賀祺然:“……我在你心裡到底是個什麼形象。”
陳葉黎深呼吸:“……你還好意思說自由發揮?!!你為什麼突然罵人!哪裡有童話故事到一半突然開始攻擊彆人全家的啊!!!”
梁逸銘理直氣壯:“我是龍!有什麼不行的!嘴上臟臟的,心裡就乾淨了啊!”
葉博陽捂住梁逸銘的嘴:“不好意思,他發瘋。導演,能不能把他貶職,讓我演龍。我太想進步了。”
陳葉黎:“……你也沒好到哪裡去,閉嘴。”
罵完梁逸銘和葉博陽,陳葉黎揉了揉眉心,看起來有些疲憊。
許夏芷晴拿著袋裝薯片找上了陳葉黎,給她遞了一片薯片。
陳葉黎一臉沉思,但嘴卻很誠實地啊嗚一口吞下了薯片。
段清揚戳戳賀祺然:“我有小餅乾,然然吃嗎?”
寧夏瑤比賀祺然先伸手:“我要小餅乾,不給我告訴高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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