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寧夏瑤還是沒能問出那句“你還好嗎”。從陳葉黎一直沒有回複她的消息,到今天刻意為之的冷淡,一切都有跡可循。
中午吃午飯前,陳葉黎給她寫了一張小紙條,說中午她和許夏芷晴一起吃飯,不用等她了。
寧夏瑤把小小的紙條握得起了皺褶,徐義明默默往邊上退了一點,和陸懷說悄悄話:“她現在看起來一拳可以打爆我。”
陸懷:“……你再擠我,我也可以一拳打爆你。”
徐義明:“誒嘿。”
結果中午吃飯的時候,寧夏瑤麵無表情端著餐盤坐下時,徐義明還是嚇了一大跳。
賀祺然眨巴眨巴眼,看了一眼段清揚。段清揚皺著眉,難得看出了一點對寧夏瑤的關心。
賀祺然欣慰,段清揚看起來還是有救的,不至於對青梅竹馬這麼見死不救。
結果段清揚說:“你坐下來乾什麼,等會老師巡查抓到了怎麼辦,我們誰跟你早戀。”
徐義明吐槽:“跟有病似的。”
寧夏瑤麵無表情地看過去:“真被抓到了我就說你是我男朋友,我們一起去台上檢討。”
賀祺然頭疼:“不至於不至於,老師沒有那麼不講情麵,再說了哪裡有抓得那麼死。”
寧夏瑤對著段清揚冷笑,豎中指:“跟我鬥。”
段清揚沒了食欲,氣呼呼地靠在賀祺然肩膀上,夾著嗓子小鳥依人,妄圖讓賀祺然給他出氣:“然然~你看她呀~她欺負我~”
賀祺然頭疼地推了段清揚一把,沒用什麼力氣。但賀祺然沒理會作妖的段清揚,他隻是關心地看著寧夏瑤,問:“是陳葉黎出了什麼問題嗎?”
寧夏瑤握著筷子,一瞬間差點掉下眼淚來。果然,來找賀祺然是正確的選擇。
段清揚警惕:“誒誒誒!你這人怎麼碰瓷!怎麼哭了!等會黑鍋又扣我頭上是吧?走走走,然然我們快走。”
陸懷慘不忍睹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悄悄和徐義明說話:“以段清揚這種情商,估計這輩子都找不到女朋友了。”
徐義明一言難儘地看了陸懷一眼,眼裡有說不出的憐憫:“傻孩子,你怎麼還在瑪卡巴卡。”
陸懷:“???徐義明!你給我說清楚!”
徐義明和陸懷的吵吵鬨鬨並不影響寧夏瑤。她低著頭,吸了吸鼻子,抬起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淚,麵前突然多了一張手帕紙。
賀祺然眼神關切:“用紙擦比較好。”
寧夏瑤有點窘迫,一邊接過賀祺然遞過來的紙,一邊強調:“我隻是今天忘了帶紙。”
段清揚陰陽怪氣:“有些人就是命好,就掉兩滴鱷魚的眼淚,就能得到然然的紙和安慰。”
賀祺然皺眉,擰了一把段清揚腰間的軟肉,警告他:“你好好說話。”
寧夏瑤搖頭:“不用,他這是在安慰我。”
賀祺然:“……是嗎?”
寧夏瑤不欲就自己和段清揚的相處方式在這裡糾結。她無視誇張地倒吸涼氣的段清揚,認真地看向賀祺然,神色鄭重:“祺哥,你能不能幫我,和小黎聊一聊?”
聽完事情的原委,賀祺然皺起了好看的眉,有些為難。
“就算我不太懂人際關係,”段清揚這麼說,“我也覺得你這個做法有點強人所難了。陳葉黎真的需要然然的安慰嗎?她真的會願意把自己的事情在然然麵前和盤托出嗎?”
寧夏瑤哦了一聲,神情麻木:“反正她不會和我說,也不會和小墨說,更不會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