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祺然有些難受地調整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天氣漸漸熱起來了,但穿著滑溜溜的布料還是有些冷。賀祺然默默調整了一下裙擺,再一次堅定了陳葉黎坑他,這明明就是裙子的想法。
陳葉黎抗議:“裙子有什麼問題嗎?精靈穿裙子有什麼問題嗎?你裡麵又不是沒穿褲子……”
寧夏瑤捂住了陳葉黎愈發大膽的嘴,笑容有些猙獰:“她在胡說八道,你不用理他。”
段清揚也換好了衣服,比起賀祺然渾身不得勁的模樣,段清揚倒是很自在,他甚至好奇地湊到賀祺然麵前,小聲地問:“真的沒穿褲子嗎?”
賀祺然麻木地糊了他一巴掌:“滾蛋。”
梁逸銘的衣服倒是把人裹得嚴嚴實實的,雖然他男生女相,但這種衣服倒是莫名其妙襯托出了一種禁欲感,極為勾人。
梁逸銘:“嘿嘿,老子真漂亮。”
張硯墨換了一身華麗的衣服,她扮演的是皇後。她聽到梁逸銘的話,扯了扯嘴角:“能不能來個人把他的嘴給我堵上。”
梁逸銘:“刁民!都是嫉妒我的美貌的刁民!”
張硯墨:“……和這種沒腦子的花瓶對話真的很累。”
扮演國王的葉博陽見怪不怪地捂住了梁逸銘的嘴。梁逸銘發出了抗議的嗚嗚聲,但是沒有人搭理他。
換上一身銀白色盔甲的許夏芷晴一如既往英俊瀟灑,她勾著唇撈了一把垂下來的頭發,對著寧夏瑤笑:“美麗的公主,你確定要拋下我離開嗎?”
寧夏瑤捂住了胸口:“爆燈!我要爆燈!什麼女巫,什麼自由,美女娶我!”
陳葉黎:“?你好膚淺。”
寧夏瑤理直氣壯地把許夏芷晴掰過來,讓她麵對著陳葉黎:“看看這張偉大的臉!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陳葉黎扶了一下碩大的女巫帽,上麵掛著栩栩如生的帶著露珠的蜘蛛網,她眨巴眨巴眼睛,上下掃視了一下許夏芷晴,評價道:“美女,你想要和我一起去天涯流浪嗎?”
梁逸銘不服:“為什麼沒有人讚美偉大的黑龍大人?”
葉博陽哄他:“偉大都黑龍大人不要跟小人一般見識。”
賀祺然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倍感丟人。段清揚評價:“我覺得你比他們都要好看。”
賀祺然:“我謝謝你。”
成功踩雷的段清揚一無所知地幫賀祺然調整著衣服。賀祺然很不習慣這種滑溜溜的麵料,雖然確實很靈動,像是最為聖潔的精靈,但在賀祺然眼裡,這套衣服本質上還是裙子。他牽了一下裙擺,有些不適應地調整了一下肩膀。這套衣服是無袖設計,換上衣服後大家都感歎於賀祺然白白嫩嫩的。
梁逸銘非常嫉妒:“怎麼能有人手臂上一點毛都沒有,腿上也沒有。”
賀祺然:“……遺傳。”還真是遺傳,遺傳賀胥的,賀胥經常覺得自己這樣一點男人味都沒有,賀祺然偶爾會出言諷刺他,說男人味要靠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體現的話不如趁早重開。是的,賀祺然在賀胥麵前火力全開,一點都沒有旁人麵前的乖巧和溫柔。
陳葉黎嗚嗚嗚:“寶寶,我就說你是一塊香香軟軟的小蛋糕。”
段清揚跟著鸚鵡學舌:“寶寶,匿就是一塊香香軟軟的小蛋糕。”
賀祺然:“……想死嗎?”
陳葉黎一個箭步躲到寧夏瑤身後,寧夏瑤無奈又麻木,跟人機似的不知道第幾次說這句話:“孩子還小,彆跟她一般計較啊。”
段清揚扭扭捏捏:“人家也還是小寶貝。”
賀祺然沉默片刻,揚起手拍了一下段清揚同樣裸露在外的手臂。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賀祺然臉色一僵:“為什麼你的手臂這麼硬啊!”
段清揚哈哈大笑:“這是肌肉啊然然……啊啊啊好痛寧夏瑤你鬆手啊!”
寧夏瑤對著賀祺然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像是在向賀祺然傳授經驗:“下次可以直接扭他的手臂,少擰一點,這樣更痛,百試不爽。”
賀祺然默默退後一步,陳葉黎也默默退後一步。
賀祺然勉強笑笑:“好的,我下次會試試的。”
陳葉黎碎碎念:“此女恐怖如斯,斷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