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硯墨期期艾艾坐在了陳葉黎身邊。陳葉黎抬頭看她一眼,擠眉弄眼問她:“喲,某人不是說不來嗎?”
張硯墨一哽,寧夏瑤捅了一下陳葉黎的腰,輕咳一聲,遞給了張硯墨一塊蛋糕,語氣溫柔:“給,我們剛剛切了蛋糕,你沒看到祺哥看到那個有他那麼高的蛋糕時,握著刀站在原地呆滯的樣子,真的很好玩。啊對了,我拍了照片,你要看嗎?”
賀祺然:“?有我什麼事嗎?為什麼要捅我一刀?”
寧夏瑤往陳葉黎身後一躲,吐舌頭:“哎呀,祺哥稍微擔待一下嘛,這不是在安慰小墨嗎?”
賀祺然不高興得皺了皺鼻子,照貓畫虎地往段清揚身後一躲,語氣凶狠:“皮卡丘,上。”
段清揚戳了一下賀祺然的臉:“啾。”
寧夏瑤:“yue,能不能不要惡意賣萌……不是?祺哥你臉紅什麼?”
被段清揚可愛到了的賀祺然猝不及防被點名,悄悄紅了臉的人往段清揚身後又躲了一點,瑟縮著當縮頭烏龜,證實逃避雖然可恥但是有用這句話。
段清揚輕笑一聲,把賀祺然的身影完全擋住,拿起桌上的果汁遙遙敬了張硯墨一杯:“鮮榨的果汁,可能有點酸,不太合你的胃口的話,可以去吧台讓調酒師給你調一份,但因為滿場都是未成年,隻有果汁。”
張硯墨也端起酒杯,對著段清揚遙遙舉杯,忍不住吐槽:“那叫什麼調酒師……今天不是祺哥的主場嗎?怎麼你更像是主人?怎麼?夫唱婦隨?”
這下輪到張硯墨的腰被蛄蛹了。
陳葉黎故作高深地板著臉,像模像樣地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裡麵裝著調過的石榴汁,看起來像模像樣的。她神秘兮兮地開口:“佛曰,不可說。”
賀祺然:“……你們夠了!!”
大家笑作一團的時候,有個女生鼓起勇氣上前,緊張地牽著自己的裙擺,聲音微微發顫:“……祁,祁少爺您好,我是聚美傳媒總裁的女兒,我叫……”
隨著她開口說話,空氣慢慢靜了下來,女生也呼吸一滯,忍不住停了下來,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賀祺然的神色。
也不怪女生緊張。他們都是被家裡培養出來的天之驕子,一直被教導要驕傲要遊刃有餘,但真在賀祺然麵前露了臉,還是會被那張臉震撼到,忍不住失神緊張。更何況坐在這裡的可不止賀祺然一個,一群最少也算是相貌端正的男男女女齊刷刷盯著你,很容易便緊張了起來。
像是察覺到了女生的緊張,賀祺然對著女生安撫地笑了笑,那張漂亮的臉像是有勾人心魄的本事,惹得女生的視線頻頻落在他的臉,他的唇上。
賀祺然溫柔開口:“你好,我是賀祺然,不姓祁,也不是什麼祁少爺。你可以直接稱呼我的名字。”
縱然家裡開著全國數一數二的娛樂公司,但女生還是被賀祺然的臉晃了神,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寧夏瑤看了一眼黑臉的段清揚,輕笑了一聲,開口拯救了無知的少女:“白白,我以為你今天不會來呢。”
被寧夏瑤稱作白白的女生這才注意到寧夏瑤,忍不住放鬆了下來。段清揚冷淡地看了寧夏瑤一眼,沒有拆穿寧夏瑤給台階的舉動,而是默不作聲地把賀祺然攬到自己懷裡,語氣散漫,又帶著十足的壓迫:“既然是寧夏瑤的朋友,要跟著一起玩嗎?”
賀祺然歪頭,抿唇偷偷笑了笑,沒有計較段清揚越俎代庖的舉動,而是放鬆地靠在段清揚懷裡,動作隨意又依賴。他像是沒有聽出段清揚話裡的威脅和冷漠,事不關己地靠在段清揚懷裡,感受段清揚的心跳。
既然寧夏瑤已經出麵了,再怎麼樣也不會讓女生感到為難。賀祺然對寧夏瑤有信心,對段清揚更有信心。
白白稍微猶豫了一下,微微搖頭:“不,不用了,謝謝小寧。我今天跟朋友一起來的,隻是想要認識認識祁……賀祺然而已。”
已經不緊張都女生微微一笑,恢複了從容。她落落大方地對著賀祺然一笑,展現了自己的好教養:“很高興見到你,再說一次吧,我叫白珍沁,是聚美傳媒總裁的女兒,希望以後有更好的機會和你說話。”
說完,白珍沁便轉身離開了。
寧夏瑤無奈搖頭:“完咯,大小姐又愛上了。”
“又?”陳葉黎不知道從哪扒拉到了個冰淇淋甜筒,邊吃著甜筒邊好奇地吃瓜。
段清揚不爽地攬著賀祺然的肩膀,賀祺然偏頭看他一眼,冷靜開口:“有點疼。”
段清揚立馬就放鬆了,他緊張兮兮地問賀祺然:“這個力道呢?會不舒服嗎?”
賀祺然輕笑一聲,沒再說話,隻是靠在段清揚胸口,惹得身下的段清揚一陣僵硬。
寧夏瑤點頭:“她見一個愛一個,沒關係的,她什麼也不會做。大小姐也不知道為什麼,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暗戀彆人,用她的話來說……這就是最低成本的小眾愛好。”
在場一陣沉默。
段清揚輕咳一聲,手上拿著一副桌遊卡牌:“來玩遊戲嗎?”
一呼百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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