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膩歪的小情侶惡心到了的寧夏瑤怒而出擊:“晚上吃什麼。”
陳葉黎呆滯:“不是吧,這種高端晚宴你想著吃什麼?”
寧夏瑤理直氣壯:“那怎麼了,人是鐵飯是鋼,沒有飯吃我會餓死。”
賀祺然被她逗笑,自然地離段清揚遠了一些。他笑容依舊:“其實這場宴會是下午場,晚上……我請大家吃大餐。”
祁玉笙在山陽市最好的西餐廳定了位置,雖然看不上賀胥,但考慮到賀祺然的心情,捏著鼻子詢問了賀胥的意見,賀胥也想和賀祺然一起吃飯,葉捏著鼻子答應了。
尹璿:……也是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搞。
其實沒有人問過賀祺然願不願意去參加這場晚宴。直到最後尹璿告訴他這件事的時候,賀祺然隻是微微一笑,像是全盤接受了這件事。
賀祺然總覺得賀胥和祁小姐的愛嗬愧疚都很表麵。他們後知後覺地來愛他,給他很多物質補償,也嘗試著理解賀祺然的想法,試著讓賀祺然原諒他們。但賀祺然缺覺得荒謬。他們的愛總是浮於表麵,高高在上的天龍人不會愛人,兩人當初一地雞毛的婚姻足夠讓人明白他們其實不懂什麼是愛,但偏偏要強求。向來高高在上無所不能慣了的人哪裡會真的懂得體諒他人,他們看似小心翼翼,但還是把主動權牢牢掌握再手上,妄圖用自己的想法揣測賀祺然地意圖。
何嘗不是一種傲慢。
大如祁家的繼承權一事,小如一餐身不由己的家宴,祁玉笙和賀胥從沒想過放棄。他們霸道地做好了決定,所以無所謂中途賀祺然的反抗。
這就是一種傲慢。
賀祺然抿唇,惡劣地勾起了唇:“不過可能是一場鴻門宴,要一起嗎?”
寧夏瑤瑟縮了一下,她總覺得賀祺然變得有些陌生。
但陳葉黎卻歪了歪頭,看起來很是感興趣:“方便問問是誰給你布置的鴻門宴嗎?”
賀祺然抬起頭,用手指了一下天花板:“今天宴會的主人公。”
賀祺然從不掩飾自己和祁小姐關係的惡劣,陳葉黎很快就讀懂了賀祺然的意思。但陳葉黎並沒有輕舉妄動,她隻是興致勃勃地抬起眼,隱秘地看了段清揚一眼,很好奇段清揚會說什麼。
但段清揚看起來興致缺缺:“為什麼一定要去吃大餐呢?”
賀祺然一怔。
段清揚伸出手彈了一下賀祺然的臉,在賀祺然吃痛捂住臉的時候,他露出一個有些頑皮的笑:“你還是太乖了,所以他們才會不顧你的意願。就像今天這場宴會,你真的想來嗎?”
賀祺然並沒有隱瞞,在場的都是他可以信任的人:“祁小姐答應我,隻要我參加這次的宴會,她就會和尹阿姨合作一個高利潤的項目。”
段清揚忍不住笑起來:“果然,然然才是笨蛋。”
賀祺然很不高興地皺起眉:“我會揍你。我才不是笨蛋。”
陳葉黎攔住了想要說些什麼的寧夏瑤和許夏芷晴,笑盈盈開口:“彆啊,這種事我們怎麼好插手。”
梁逸銘打了個哈欠,跟葉博陽和陸懷評價賀祺然:“還是太善良了。”
陸懷有點好奇,他其實也沒有反應過來有什麼問題,但段清揚不緊不慢地和賀祺然解釋了:“你以為大人的利益交換是那麼簡單的事嗎?祁家確實是祁小姐一手遮天的狀態,但是你以為尹姐姐真的沒有辦法拿到和祁小姐合作的名額嗎?你也太小看她了。”
成年人的世界哪裡會那麼簡單,怎麼可能是非黑即白的。在段清揚看來,這是一個很簡單的交易。
——是一個由祁玉笙發起的交易。
尹璿一直是個要強的,她能做到公司總裁,自身自然優秀異常。她對風險把控和風口的判斷抖很準確,這才能在短時間內把公司做大做強。她當然也想和燕京的老牌家族合作,但以段清揚對尹璿的了解,她斷不可能犧牲賀祺然來完成自己的計劃。
段清揚並沒有說的那麼清楚,有些事他說清楚了和賀祺然自己想清楚了是兩碼事。
段清揚隻是點到為止,他說:“然然真的以為尹姐姐沒辦法在公開投標時比過彆人嗎?又或者,是覺得沒辦法拒絕尹姐姐嗎?說不定,她一直再等著你的拒絕。”
賀祺然怔愣了好一會。信息量太多太模糊,賀祺然有些迷惑了。他本來就不是那種腦子轉得很快的人,在他不擅長的人際關係領域,他咬著唇想了好一會都沒有想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段清揚握住了賀祺然的手:“然然,我爸教給我的第一課就是要學會拒絕不合理的要求,所以我在宴會上直接掀了桌子,打了我爸的臉。”
寧夏瑤蛋疼地閉上了眼,顯然也想起了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但賀祺然不知道。賀祺然隻是呆呆地看著段清揚,像是被鼓舞了一般,問段清揚:“你是說……”
段清揚粲然一笑:“我們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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