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揚但笑不語。祁玉笙今日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段清揚卻不明白,祁玉笙為什麼要找自己。
祁玉笙像是猜到了段清揚的想法,她輕笑著搖頭,耳環叮啷作響。
明豔奪目的美人曆經風霜,但歸來也依舊是明豔大方的模樣,縱然在商場上的行事作風讓人不寒而栗,但麵對段清揚時,祁玉笙仿佛真的隻是一個平常的長輩,想要和段清揚說幾句話。
“其實我並不想這麼早來找你。”祁玉笙沉默片刻,開口的第一句話卻出乎段清揚的預料。
他挑眉,看著麵前一副悲愴憂鬱模樣的祁玉笙,並不為之所動。他隻是冷淡地應了一聲:“那是什麼促使您今天來找我呢?”
還是給了祁玉笙一個台階。
祁玉笙順著段清揚的話往下走:“小然那天的不高興其實我都看在眼裡,那對我來說是可控的。無論他喜不喜歡,他為了責任都會出現在現場,跟著我去見識不一樣的人。我以為晚宴時我會很輕易就把小然哄好,畢竟他一直是個很乖的孩子。可是那天,晚宴小然沒有來,他跟著你走了,這就不在我的意料之中了。”
這樣說著,祁玉笙直勾勾地盯著段清揚,她的意思極為明顯——段清揚是她計劃中的變數,讓賀祺然脫離她掌控的源泉。
倍感荒謬的同時,段清揚忍不住笑出了聲。他上下打量著祁玉笙,眼神意味深長:“您和我想象中一樣,虛情假意,唯我獨尊。”
祁玉笙很明顯不喜歡這兩個形容詞。她皺起眉,神情不悅:“看在你是晚輩的份上,我不同你計較。”
段清揚卻勇往直前:“還是和我計較吧。畢竟您不和我計較,我都要和你算賬。祁小姐,你是天之驕女,就算走錯了路也有無數個機會回到自己所謂的正軌上,所以你固執地相信著,隻要你想要的,都會拿到。你真的對然然有愧疚嗎?”
祁玉笙像是不明白段清揚在說什麼,她的疑惑如有實質:“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段清揚是一副極有耐心的模樣:“意思是,祁小姐,你說著愧疚,說著不願讓然然為難,不願讓然然經受痛苦,要把最好的給然然,為了獲得然然的原諒,你可以做一切然然想要你做的事。表麵上你退讓很多,隻要然然願意,無論是富貴還是權力,他唾手可得,他將有能力一步登天。但那隻是你自以為是的好意,是你自以為是的歉疚,並非是然然需要的。祁小姐,憑心而言,你真的是想要得到然然的原諒嗎?”
祁玉笙聽出了段清揚的言外之意。段清揚是在指責她,從沒想過賀祺然需要什麼,隻是固執地想要把自己覺得好的都給賀祺然,卻忽略了賀祺然本身的意願。
祁玉笙理所當然地開口:“我當然尊重他的想法,他不想我去見賀阿婆,我從來都沒有去過。”
“是嗎?”段清揚尖銳嘲諷,“那是因為你不想見到賀阿婆。你選擇做那些你本來就不想做的事,再假惺惺以滿足然然願望的名義,想要感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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