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舒彧轉了一下椅子,轉過身坐在了學生會長麵前。學生會長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又趴在桌上睡覺了。
學生會長和易舒彧在同一個班,但兩人除了工作以外完全沒有交流,朋友圈也基本上沒有交集。所以易舒彧主動坐在學生會長麵前時,班上的空氣都靜了一瞬,但很快又恢複熱鬨。
表麵上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但不少人都關注著這邊發生的一切。
易舒彧毫不客氣:“來幫忙。”
學生會長興致缺缺:“你自己在老師麵前立了軍令狀,現在讓你的競爭對手,也就是本人來幫忙,你不覺得很好笑嗎?”
易舒彧冷笑:“我記得答應的隻是表演的那一部分,可是現在藝術節的一切都由我統帥,你手下那些部門一個都不配合,是想要和我作對嗎?”
學生會長閉著眼:“你第一天知道我想和你作對嗎?你還是自己加油吧,求人不如求己。”
“你故意的,”易舒彧的聲音冷淡,她沒有壓著聲音,像是不經意提起,“就因為我拒絕了你的表……”
學生會長猛的睜開了眼睛,他伸出手捂住了易舒彧的嘴,眼睛瞪得很圓。
“不要造謠我。”學生會長一臉嚴肅,他沒有想到易舒彧會這麼直接在班上說起這件事,也隻能壓低了聲音,色厲內荏地警告易舒彧,“我們都長大了,過去的誤會就不要再繼續了。”
易舒彧扒開學生會長的手,撥弄了一下自己的劉海:“所以呢,願意幫忙了嗎?”
學生會長無語:“今天都星期三了,過兩天就是藝術節了,你現在才想起來讓我幫忙,不覺得太奇怪了嗎?”
易舒彧冷笑:“要不是他們開始搗亂,我也沒必要求你幫忙。”
學生會長:“……你管這叫求人幫忙嗎?這不是威脅嗎?”
易舒彧能察覺到這件事,學生會長一點都不意外,畢竟易舒彧向來聰明,雖然整件事看起來是在針對陳葉黎和賀祺然,但仔細一想背後的邏輯,就知道這件事是衝著她來的。
學生會長原先並不打算做些什麼。他加入這個計劃純屬是無聊,畢竟他已經坐到了學生會長的位置,再往上也不太可能了。
……好吧,也存在著一點報複易舒彧的想法,畢竟誰讓易舒彧那麼不留情麵地拒絕他。真的告白過,並且真的被易舒彧無情拒絕,由愛生恨的學生會長暗戳戳地想著。
但既然易舒彧已經找到了學生會長麵前,學生會長也不好再裝死。他不確定易舒彧知道了多少,也不想試探。
“需要我給出多少反饋,需要我這邊安排多少人,你直接說就好,我給你安排人。”學生會長的態度很是積極。
畢竟這些事雖然並不是他直接導致的,但真算起是他的鍋。學生會裡不少部長都是他選出來的,今年的換屆提前了很多,他當上學生會長後,不少部長都還是高二的同學,和他關係好的不少,當初易舒彧和他因為一票撕破臉皮時,不少人都看到了,現在這些部長也因為他的原因,麵對易舒彧時有些消極,給易舒彧的工作造成了一些困擾,隻是易舒彧自己能力強,這些困擾微不足道而已,但不代表沒有。
易舒彧冷笑:“怎麼不嘴硬了?你明明知道該給我準備多少人。”
學生會長壓抑不住自己的吐槽欲:“彆說的好像我在學校像黑幫老大似的,這都是正常的工作。”
“正常的工作會推三阻四嗎?會給我使那麼多絆子嗎?有意思嗎?”易舒彧壓抑不住自己的憤怒。
學生會長眼神飄忽,最後也隻是輕咳一聲:“從明天……今天,從今天開始,他們都會配合你的工作的。”
學生會長在易舒彧的眼神下改了口,非常從心。
易舒彧的態度緩和了一些:“書法展那一塊,你自己找人準備一些作品,到時候沒看到作品的話,就彆怪我把事情捅到領導那去。”
學生會長臉色一沉。
易舒彧扯了扯嘴角:“怎麼,你們以為監控被破壞了,我就不知道是誰了嗎?我找到了新的證據,如果不想部長換人,不如早點想想該怎麼拿出一些合適的作品。如果沒有原先那幾幅好,你就等著跟我魚死網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