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沒有讓你們去破壞小然的節目,對嗎?”
校外的停車場裡,低調的黑色商務車裡,一如既往優雅的女人摘下了自己的墨鏡,眼神平靜地看著對麵的高中生,赫然是夏侯會長。
麵對氣場強大的祁玉笙,夏侯會長的態度卻很是平靜:“是有人理解錯了意思,這點確實是我的失誤,但經過計算,這並沒有帶來任何損失,甚至因為這件事,賀祺然的節目獲得了更大的關注,這反而是一件好事。”
祁玉笙短促地笑了一聲:“照你這麼說,按照最後的結果來看,我還得感謝你,或者說,應該覺得你超額完成了任務?”
夏侯會長微笑:“按照最後的結果來看,我沒有帶來損失,甚至帶來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確實可以算是超額完成了任務。”
祁玉笙不關心這些:“我找你們合作時,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一切的一切都要以小然的意願為先,我不打算傷害他,也不打算讓他難過。”
“恕我直言,”夏侯會長的聲音平靜,“您又要讓賀祺然受到挫折,認清段清揚不是可以依靠的存在,又要我們不傷他的心,這完全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您應該不是高高在上,完全不顧乙方意願和現實條件的甲方吧?”
祁玉笙輕笑:“當然,我一直很通情達理,隻是這件事上,恕我不能苟同你的想法。”
夏侯本來也不打算從祁玉笙這裡得到什麼獎勵,甚至他這麼說,隻是為了給手下的人背鍋處理這件蠢事而已。
祁玉笙本意也並非糾纏,而是敲打夏侯和他手下的人。她摩挲著手上的玉鐲,語氣依舊平靜:“那就看你們以後的行動了。對了,做事前可以和林適商量一下,他很有主意。”
看起來,現在祁玉笙眼中最好用的棋子並非魏清玟,而是林適。完全看透了祁玉笙對待他們的想法的夏侯應了一聲,語氣恭敬:“謝謝祁總願意給我們第二次機會。”
祁玉笙的眼神落在夏侯會長身上,帶著幾分好奇和審視:“你無欲無求,唯一的執念也並非我的能力能達成,為什麼要趟這趟渾水?”
祁玉笙也知道這是一趟渾水,但她不甘心而已。
夏侯笑了笑:“是我執意拿下會長的位置,是我讓他們推舉我上台,那總要對手底下的人負責吧?”
祁玉笙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對祁玉笙這種人來說,這種少年意氣是很難得的,也是很少見的。
上一次不計後果,還是為了陳珂。祁玉笙晃了晃神,很快便回了神。她的語氣淡淡:“你先去處理學生會和藝術節的事,讓人看見我們一起進去,恐怕不太好。”
夏侯依言離開。祁玉笙坐在低調但舒適的商務車裡,點燃了一根女士香煙。她打開了換氣係統,煙霧繚繞,細長的女士香煙被她夾在指尖,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祁玉笙靠在座椅上,眼神晦暗不明。
“……真是欠她的。”祁玉笙喃喃自語,“也是欠小然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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