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笙這些年學會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不會拒絕賀祺然的所有請求,無論是好是壞,是否會給她帶來多大的損失。她是強勢的,但也是卑微的。
這種反差放在這個大集團的掌權人身上,是極為可笑的。但祁玉笙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她自幼受到的教育,讓她賞罰分明,在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給賀祺然帶來傷害後,她並不後悔,但她意識到這個孩子對自己的分量後,她會為了過去的所作所為贖罪。
對祁玉笙來說,隻要賀祺然不知道她做了什麼,那她就能接著做下去。要是賀祺然知道了……那另當彆論。
賀晝最後還是說服了祁玉笙,但祁玉笙依舊不允許賀晝坐上自己的車。
“你來的時候自己開了車吧,”祁玉笙的態度冷淡,她攏了攏身上的西裝外套,語氣淡淡,“你知道山雲澗的地址,自己導航過去,我會讓管家給你留門。”
賀晝的目的已經達到,她當然不會再在這種小事上惹得祁玉笙不快。賀晝在祁玉笙看不到的地方,對著賀胥眨了眨眼,賀胥冷淡地垂下眼,沒有再看賀晝。但尹璿卻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賀晝和賀胥兩兄妹,唇邊掛著一抹嘲諷的笑。
——看起來有人要倒大黴了。
段清揚和賀祺然依依惜彆,但賀祺然完全不想依依惜彆。高女士對祁玉笙的感官不錯,畢竟對比起看起來完全不負責的賀胥,祁玉笙對於賀祺然的關心是極為明顯的,對比之下,賀胥的關心就有些浮於表麵了。
對於好友的丈夫,高女士不多評價,但對於賀祺然的父親,高女士的評價是不如早點放棄爭取撫養權的好。
——按照尹璿的說法,賀胥和祁玉笙兩人一直在爭奪賀祺然的撫養權,但賀阿婆都拒絕了。以高女士不成熟的眼光來看,賀胥比起祁玉笙,是完全不合格的。
高女士帶著滿腔的愁緒離開了,外頭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小雨,高女士一家先行一步離開,段清揚戀戀不舍,不忘讓賀祺然到家了給自己發個消息。
祁玉笙:“……有時候真不知道誰是你的監護人。”
賀祺然站在屋簷下抬起頭看著天上飄下的細雨,伸出手去觸摸雨絲。因為過敏還沒好,他又戴上了口罩,避免再次過敏。
聽到祁玉笙的話,賀祺然放下手,偏頭看祁玉笙,露出來的眼睛彎彎:“是嗎?”
祁玉笙不做聲。
祁玉笙和賀祺然之間的交流一向不算太多,祁玉笙買了不少親子關係的輔導書,甚至上過有名的教育專家的課程,但麵對賀祺然時她依舊會感到有心無力。縱然每個教育專家都在告訴祁玉笙要慢慢來,但祁玉笙在賀祺然的事上,總是等不及。
賀祺然其實挺喜歡雨天的,小時候一下雨,隻要他假裝不舒服,阿婆就會毫不猶豫幫他請假,賀祺然就能窩在窗前,聽雨滴落下的聲音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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