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武當熱火朝天的選人之時,茅山總壇之中,掌教也是召集了所有高手。
“掌教是有什麼事情嗎?”
掌教點了點頭,說道:
“我們的太上長老要在草原宣戰所有全性的事情你們應該都已經聽說了吧?”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開口說道:
“掌教,這件事情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不過,這個事情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嗎?
畢竟現在,我們能夠派出去的人手都已經派出去了。
若是我們這些老家夥再下山,山上可就沒人了?”
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全都點了點頭,看向了自家掌教。
然而,掌教並沒有說什麼,反而是看著眼前這些看上去有些老態龍鐘的老道士。
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你們可還記得貧道繼承者掌教之位,還有老掌教去世之前說的話?”
這話一出,眾人都是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
仿佛還沒有從掌教的話裡麵聽出問題來。
可是,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掌教的意思,是說當年老掌教說的那些話。”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抬頭看了過去,隨後,就看到了一道身影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鄭子布!你這家夥怎麼出來了,給我們滾回去!”
“這裡的事情不是你能夠參與的!”
“不錯,鄭子布,這種事情,你不可參與,而且,你不是被封在禁地了嗎?”
聽到這話,掌教卻是直接開口說道:
“鄭師兄是貧道讓人將他放出來的,怎麼,你們有問題?並且,這件事情,陸羽太上長老也已經發話了。
怎麼,你們想要去跟陸羽師兄論道的?”
這話一出,這幫老道士渾身一顫,隨後好似想起了陸羽的的恐怖,當年在茅山總壇,打的他們抬不起頭的恐怖身影。
隨後,這些人一個個的都不再繼續說話了。
見此情況,掌教示意鄭子布繼續說。
而鄭子布也是點了點頭,隨後直接說道:
“當年,師父他老人家說過一件事情,那就是,這掌教之位,本應該是陸羽師兄繼承。
然而,師父他老人家,認為掌教之位會拖累陸羽師兄的進步速度。
並且,還會讓陸羽師兄有了拖累,所以,才放棄了這些想法。
並且,告訴了你們這些事情,可是,你們卻都已經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