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客棧門口的陸羽,眉頭直接皺了起來。
“好家夥,這麼多人,還真是熱鬨啊!”
說完,陸羽向著四周看了看,隨後眼睛一亮,緊接著,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其再次出現以後,已經是來到了一旁的一個屋頂之上。
坐在屋頂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麵的情況,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吃著糖葫蘆。
隻見此時的街道之上,眾人圍著的中間,雙方人馬正在對峙著。
不過,也不能說是雙方人馬,應該是說,幾個人正在對峙。
一邊是兩個男人,一個看上去仿佛是浪蕩子一樣,雖然看上去瀟灑不羈,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
可是,看上去,卻給了人一種古怪的感覺,尤其是陸羽看到這人以後,更是皺起了眉頭。
而在其身旁的,卻是一個看起來有些猥瑣的漢子,腰間挎著一把刀,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繁雜無比,讓陸羽眉頭直接皺起了眉頭。
雖然,陸羽此時已經踏入了大羅之境,想要知道什麼,隨手一算,對於這些凡人,還是輕輕鬆鬆。
可是,陸羽並不願意這樣做,所以此時的陸羽,對於他們的身份也不清楚。
而另一邊,卻是兩男一女。
這兩人,女子看上去渾身散發著一種聖潔,而又妖媚的感覺,仿佛是勾人心魄的感覺。
尤其是那戴上了麵紗以後,若隱若現的模樣,更是讓周圍的一些人,垂涎三尺。
而在其身旁的兩個人,一個看上去身上散發著一股陽剛的氣息,看上去頗為活潑好動的感覺。
而另外一個人,則與這個人正好相反,此人身上散發著一種陰柔的感覺,仿佛是那明月一樣,並且可穩與靜。
而兩人的身上,更是散發著一種若隱若現的氣息,相互糾纏。
看到這一幕的陸羽,摸了摸下巴,說道:
“有點意思,這兩人,一陰一陽,陰陽雙修,嗬嗬,有趣,真有趣!兩個男的修煉這種功夫,還真是,少見啊!!”
就在這時,隻見那個看上去好似浪蕩子一樣的男子,直接說道:
“這位師姑娘,這件事情,的確是田兄不好,可是,這件事情,畢竟沒有成功。
而且,姑娘也沒有什麼損失,這件事,不如就這麼算了吧!”
一聽到這話,周圍的人全都對著那人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隻是,大家都一副看戲的樣子。所以並沒有說話而已,可是那眼中的鄙夷之色,嫌棄的樣子,已經是十分明顯了。
也就是那個青年,還是一副傻不愣登的樣子,看不明白形勢。
而另一邊聽到這話以後的女子,也是被這話給氣笑了。
而一旁的青年也是在聽到這話以後,直接被氣的不輕,翻著白眼,冷笑著說道:
“嗬嗬,令狐衝,你好大的名頭,好大的麵子啊,你以為你是誰?又個什麼玩意?
田伯光這個淫賊,做的事情,可以說是跟大宋的雲中鶴一樣,都是一群臭名昭著的家夥。
你竟然還敢說出這樣的話,簡直就是不害臊,是非不分的蠢貨。
真不知道,堂堂華山氣宗的掌門,是怎麼交的徒弟,竟然教出了這麼一個玩意。
還師仙子沒有出事情,怎麼,你該期待著師仙子出了事情以後,再處理不成。
而且,這一次,要不是師仙子警惕,這個淫賊,就要得手了。
嗬嗬,你這個時候跳出來,看來,你跟這個淫賊,根本就是一路貨色啊!!!”
這話一出,令狐衝頓時臉色大變,說道:
“寇仲,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是這種人?
我之所以出手,隻是因為田兄是個好漢子而已,不應該就這麼被殺了!”
聽到這話,周圍頓時傳來了一陣議論聲,隻不過,這聲音,都是在罵他不是個玩意的話。
那意思,直接就把他淪為了跟田伯光一個級彆的樣子了。
聽得令狐衝心中一陣氣急。
而一旁的田伯光在看到了這一幕後,連忙對著令狐衝勸說道:
“令狐兄弟,不要在意這些小人說的話,他們就是妒忌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