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後,他在我和田久身上打量了一番。
“周三……田久……”
我點了點頭。
“同為陰行人,我想你們也不想看到那種人濫竽充數吧?我輸了,但希望你們兩個能夠打敗他,彆再讓這種人玷汙我們陰行。”
馬天行說得很有氣勢,我卻苦笑了起來。
我剛入陰行,雖然第一次參加陰行大會,就成功進入了四強。
但我很有自知之明,並不覺得自己能夠強過馬天行。
在馬天行麵前,台商都能夠憑借身後的團隊破了他的結界。
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麼本領能夠限製住他。
又不想說太喪氣的話,隻能默默苦笑。
馬天行注意到了我的表情,突然嚴肅道:“不用害怕,之前台商的比賽我都看過了,那種人最在乎自己的外表,今天能夠讓他變得這般狼狽,相信在結界裡已經逼他使出了底牌了。”
“其實這麼早就遇到了他,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隻要能逼出他的底牌,也不算太虧。”
“他的底牌沒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
突然之間,馬天行變得很坦然,說完竟然還笑了笑,隨即轉身離開了賽場。
看到他這副模樣,我有些不明所以。
我看向了田久,田久注視著馬天行的身影,久久沒有移開視線。
許久,可能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他才看了過來。
麵對我疑惑的目光,他突然笑道:“南毛北馬果然名不虛傳,他從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奪得魁首,隻是不想讓台商那種人如願罷了。”
“沒有,在最後遇到台商,他願意犧牲自己,給後麵的其他人做嫁衣。”
說話間,田久眼中滿是欣賞,說罷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離去。
其實他當時說的那些話我也不太理解。
一直到後來很久,我再次遇到了馬天行,我們兩個聊起了這件事情。
我才得知他的失落並不來源於輸給了台商。
他心中有很大的宏願,是我很長時間都無法比擬的。
四強徹底落下了帷幕,也意味著今年的陰行大會快要結束了。
當晚田甜和田久又來找我,說是要帶我出去玩。
另一邊劉家兄弟跟張磊則過來了。
我這才知道每年陰行大會快要結束的時候,所有前來參加大會的觀眾和選手都會舉行篝火晚會。
篝火大會很熱鬨,所以他們都想去看看。
聽起來,我覺得也挺有意思的,但可能是因為比賽的緣故,我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我拒絕了邀請,田甜苦下了臉。
田久忙把她拉到旁邊說了些什麼,她才一臉不情願地沒再強求。
等他們都走了,我總覺得躁動不安,在房間裡轉了幾圈後,又掏出了玉佩,準備跟姬語嫣聊聊。
“語嫣姐,我這心裡怎麼不得勁啊?我這是不是賽前綜合症啊?”
“反正你也沒事,出來陪我聊聊唄?”
我摩挲著玉佩,當即一縷紅煙飛了出來。
可我剛看到紅煙,下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