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久猶豫了一下,才點頭。
見狀我也不再廢話,一頭鑽進了通道裡。
穿過通道,越過墓門,洞口外一片黑暗。
我將頭燈戴好,緩緩將腦袋探出去。
周圍寂靜,我都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我隻探出了腦袋,利用頭燈掃視一圈。
墓室裡有不少瓶瓶罐罐,看著已經很有年代感了。
除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
暫時沒有情況,我又探出了半個身子,再打量一番,確定沒發現什麼危險,才爬了出來。
進入墓室,再次環視四周,我對所處的墓室,有了新的認識。
這間墓室,有點像是儲物間。
墓室並不大,可從外向裡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罐子。
原本我在洞穴裡觀察,看到的不全麵。
此刻全局入眼,我大約估算,墓室裡少說也得有百十個罐子。
原本我還以為,這些罐子是黑巫創始者用來存放蠱蟲,就像田甜用的罐子一樣。
而現在看去,大大小小,形態各異的罐子,有的堪比東北醃鹹菜用的小一些的鹹菜缸。
更多的,跟賣散裝酒用的酒壇子大小差不多。
所以我開始懷疑,這個黑巫創始者可能是個酒鬼,嗜酒如命,死後還準備了這麼多酒陪葬。
心中暗罵了一聲暴殄天物。
我再次打量四周,尋找大蛇的蹤跡。
這周圍都擺滿了酒壇子,如果大蛇真的鑽進來了,肯定會觸碰到酒壇,留下明顯的痕跡。
我四下瞧著,線索還沒找到,卻聽到身後洞下傳來了撲哧撲哧的聲音。
我愣了一下,田哥進來了?
可我還沒給他信號啊?難道……外麵出事了?
我心下一緊,田久擔心大蛇,雖然急躁,可他不是那種不靠譜的人。
既然我們已經說好了,他理應不會不聽我的信號,就鑽過來,除非是出了什麼狀況。
心底擔憂,我忙趴在洞口,準備接應田久。
可黑洞洞的通道裡,隻有撲哧撲哧的聲音,我看不清任何情況。
心跳開始加速,我不禁胡思亂想了起來。
真的是田哥嗎?
會不會是有人陰了田哥,有準備偷襲我?
人在江湖,多一點心眼總是好的。
為了以防萬一,我站起身,左右掃量了一番沒找到趁手的家夥,當即從挎包裡摸出了八卦鏡。
這是爺爺留下來的,雖然有年代了,但是純銅的結實有分量。
我攥在手裡,對準了洞口,隻要一會從裡麵鑽出來的不是田久,就狠狠地砸下去,最不濟也能砸個七葷八素。
等待總是漫長煎熬的,明明沒過多久,我的手都緊張得發麻。
終於一個腦袋從裡麵探了出來,抬起頭,四目相對。
“三兒,你要乾什麼?”田久望著我手裡的八卦鏡,嚇得想要後退,可洞口大小有限,直接撞到了後腰。
“田哥,我還沒給你信兒,你怎麼就進來了?搞得我還以為出什麼狀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