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城中一家名為“悅來客棧”的二層小樓,已經被大炎的軍隊團團包圍。
客棧的天字號房內,陳景陽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
他身旁,一名須發皆白的老郎中正在收拾著藥箱,眉頭緊鎖,似有萬千愁緒。
“郎中,我怎麼樣了?”
陳景陽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身旁的一名侍衛按住。
“大皇子殿下莫要亂動,您是急火攻心了,需好好靜養才是。”
老郎中連忙說道。
“該死!這陳楓究竟是怎麼回事?他一個廢物,竟然敢如此跟我說話!”
陳景陽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滿是凶狠之色。
“殿下息怒,如今我們身處險境,還需從長計議才是。”
那名侍衛勸說道,“如今之計,隻有等安副使回去稟告陛下,請陛下定奪了。”
“安副使?他不是跟我們一起被軟禁了嗎?”
陳景陽一愣,這才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
“回稟殿下,安副使他……他被楚玲汐那女人放回去稟告陛下那三個和談條件了。”
那名侍衛低著頭,不敢去看陳景陽的眼睛。
“什麼三個條件?”
陳景陽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第一個條件嘛……”
那名侍衛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把陳楓的三個條件告訴了他。
“什麼!”
陳景陽聞言,頓時目眥欲裂,“這個畜生!他怎麼敢如此!”
那名侍衛低著頭,不敢說話。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陳景陽氣得渾身發抖,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再次昏死了過去。
“殿下!殿下!”
七日後,齊國都城,皇宮禦書房內。
“啪!”
一隻上好的汝窯茶盞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茶水混著陶瓷碎片,濺到了跪在下方的安樹槐的官靴上。
他卻動也不敢動,依舊低著頭,仿佛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毫無知覺。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陳國耀怒不可遏,指著安樹槐的鼻子,破口大罵,“這個小畜生,他怎麼敢!”
安樹槐低著頭,將陳楓提出的三個條件一五一十地稟報給了陳國耀。
“他要朕把景陽送去當質子?還要朕割讓兩省的城池給他。
還要讓三公主去和親?他怎麼不去死!”
陳國耀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安樹槐的鼻子,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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