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政宇賠著笑臉,點頭哈腰道:“王爺明鑒!我家陛下對您仰慕已久,這點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不成敬意啊!”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遝厚厚的銀票,雙手奉上,“這裡是一百萬兩,權當給王爺喝茶。”
楚武瞥了一眼那遝銀票,眼皮子都不禁跳了跳。
一百萬兩!這可不是個小數目,足夠他招兵買馬,東山再起了!
他心中暗喜,麵上卻不動聲色,故作矜持地咳嗽了一聲。
“嗯,你家陛下倒是挺有誠意的。不過……”
他拖長了尾音,斜睨著陳政宇,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陳政宇察言觀色,連忙說道:“王爺但有所命,小人定當竭儘全力!”
“本王要考慮考慮。”
楚武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心中早已樂開了花,“這可是關係到王朝更迭的大事,本王得慎重。”
陳政宇忙不迭地點頭,“是是是,王爺思慮周全,小人佩服!那小人就不打擾王爺了,靜候佳音。”
說罷,他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退出包廂,臨走還不忘輕輕關上門。
待陳政宇走後,楚武迫不及待地將那遝銀票抓到手裡,一張張地數了起來。
一百萬兩,一兩不少!
他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坐擁南部十城,呼風喚雨的景象。
“陳楓啊陳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沒想到你小子還挺能樹敵的,這下本王可要好好謝謝你啦!”
楚武美滋滋地將銀票揣進懷裡,仿佛懷裡揣著的不是銀票,而是嬌滴滴的美人。
他仰頭喝儘杯中酒,酒液順著他的胡須流淌下來,在油膩的衣襟上暈開一片汙漬。
他也不在意,抓起一隻燒雞,大快朵頤起來,滿嘴流油,吧唧作響,活像一頭餓了三天的野豬。
酒樓外,陳政宇剛一出門,一個精瘦的男子便迎了上來,低聲問道:“大人,事情辦妥了?”
陳政宇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得意洋洋地說道:“成了!那蠢貨已經收了錢,說是要考慮考慮。”
精瘦男子麵露擔憂之色:“大人,這周王不會收錢不辦事吧?”
陳政宇不屑地冷哼一聲:“他敢!我已經調查過了,他們三王都和陳楓那小子有仇,這周王更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莽夫,最好收買。一百萬兩銀子,足夠他眼紅了!再說,”
陳政宇壓低聲音,湊到男子耳邊說道,“就算他不肯動手,我們還有後手。”
精瘦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什麼後手?”
陳政宇神秘一笑,卻沒有解釋,隻是揮了揮手:“行了,彆問那麼多,你這就回去稟報陛下,就說事情已經辦妥了。我先回府,等好消息。”
說罷,陳政宇便揚長而去,留下精瘦男子一人站在原地,一頭霧水。
陳楓心情頗佳地踱步走進作坊,縫紉機的“嗒嗒”聲此起彼伏,像一首歡快的勞動小曲。
女工們正聚精會神地練習,一個個笨拙的動作中透著認真勁兒,讓他頗感欣慰。
這可是他未來財富的基石,一個個移動的金庫啊!
“嗯,不錯不錯,看來本皇子果然慧眼識珠,這些女人…咳咳,這些未來的大炎紡織先鋒,都是可造之材!”
陳楓摸著下巴,臉上堆滿了自得的笑容。
他正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冷不丁一個粗壯的身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那是一個膀大腰圓的婦人,手裡還拿著一個半成品的肚兜,一臉警惕地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