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掃視了一圈圍觀的百姓,最終目光落在一個略顯破舊,卻乾淨整潔的民房上。
他徑直走了過去,敲了敲門。一個老漢顫巍巍地開了門,疑惑地看著他。
“老丈,借你房子一用,如何?”
陳楓開門見山,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塞到老漢手裡,“今日我便住在這裡,明日一早奉還,這銀子就當是租金了。”
老漢看著手裡的銀子,眼睛都直了,這可是他一年的收入啊!
他連忙點頭哈腰:“用!用!大人儘管用!小老兒這就出去!”
陳楓微微一笑,吩咐侍衛將幾筐蜂窩煤搬進屋內,又讓人在屋裡點燃。
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彌漫開來,很快便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意。
楚玲汐見狀,心中擔憂更甚,一把拉住陳楓的衣袖:“陳楓,你當真要以身試險?萬一……”
陳楓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柔聲道:“陛下放心,臣心裡有數。這蜂窩煤,臣可是改良過的,絕對安全無虞。臣要讓那些老家夥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傻子!”
楚玲汐看著他自信滿滿的眼神,心中的擔憂稍稍減輕了一些。
但她還是忍不住叮囑道:“那你小心些,若有不適,立刻出來。”
“遵命,陛下。”陳楓笑著應道,轉身走進了屋內。
三王見狀,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哼,這小子死定了!”
楚武肥碩的臉上滿是譏諷,“這煤炭燃燒產生的毒氣,無色無味,吸入之後,輕則頭暈目眩,重則一命嗚呼!他竟然敢在裡麵待一整天,真是自尋死路!”
楚仁也陰陽怪氣地說道:“是啊,彰義侯真是勇氣可嘉啊!隻可惜,這份勇氣用錯了地方!”
楚寧雖然沒有說話,但嘴角也掛著一絲冷笑。
他心中暗想:陳楓啊陳楓,你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這朝堂,可不是你這種乳臭未乾的小子能玩轉的!
陳楓走進屋內,反手關上了房門,將三王的嘲諷聲隔絕在外。
他環顧四周,這間屋子雖然簡陋,但勝在乾淨整潔。
他找了個椅子坐下,悠閒地品著茶,仿佛置身事外。
屋外,三王等了許久,也不見陳楓出來,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這小子怎麼還不出來?難道真的沒事?”楚武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不可能!”
楚仁斷然否定,“這煤炭燃燒產生的毒氣,就算是習武之人也扛不住!他一個文弱書生,怎麼可能沒事?”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跪倒在三王麵前,稟報道:“啟稟三位王爺,彰義侯在屋內…唱歌!”
“唱歌?”
三王麵麵相覷,都感到不可思議。
“他…他唱的什麼?”
楚武結結巴巴地問道。
侍衛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答道:“唱的是…十八摸…”
三王頓時傻眼了。
這小子,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有心情唱歌?
而且唱的還是…十八摸?
“豈有此理!”
楚武勃然大怒,“這小子分明是在戲耍我們!來人,把門給我撞開!”
幾個侍衛立刻上前,用力撞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