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目光如炬,他盯著張德,眼神中透出一絲冰冷和決絕。
在殿內的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前,陳楓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靴子中拔出一柄鋒利的匕首,刹那間割破了張德的喉嚨。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陳楓的衣袖,而張德瞪大雙眼,似乎難以置信自己的生命會走到終點。
一時間,整個大殿鴉雀無聲,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
眾人看著陳楓,仿佛看到一個可怕而無法預測的存在。
先前的質疑、譏諷,乃至不屑,如今都轉為了恐懼和震驚。
尤其是那些平日裡對陳楓冷嘲熱諷的人,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陳楓,果真是個狠角色!
臉上溫文爾雅,卻能在瞬間化為修羅殺神。
三位王爺中的魯王楚仁第一個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滿臉怒火,向前指責道:“陳楓,你竟敢擅自斬殺齊國使臣!你知不知此舉是毀壞我大炎與齊國的邦交!你這是在為禍朝堂,罪無可恕!”
寧王楚寧也站出來。
他的眼神陰鬱,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悅,“陳楓,莫非你以為依仗陛下的寵信就可以胡作非為嗎?齊國使者來我大炎乃是為了和平交流,你的行為,無異於挑起戰火!”
周王楚武雖心中對陳楓的大膽心生畏懼。
但作為王爺,他必須站出來維護所謂的規矩,“陳楓,你總該知道什麼是分寸!為何要把事情推向不可挽救的地步?”
陳楓冷笑一聲,目光掃過三位王爺,語氣中充滿了不屑:“三位王爺,你們也配稱‘炎黃子孫’?堂堂大炎,華夏正朔,爾等身為皇親國戚,不思為國效力,反而畏敵如虎,甘願割地求和,真是不知羞恥!”
魯王楚仁怒目圓睜,指著陳楓的鼻子罵道:“你個小畜生,竟敢如此放肆!本王乃是當今聖上的皇叔,你敢對本王不敬?”
陳楓絲毫不懼,反唇相譏:“皇叔?你也配?你不過是個貪生怕死,賣主求榮的懦夫!你這種人,連給老子提鞋都不配!”
“你…你…你!”
楚仁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陳楓半天說不出話來。
寧王楚寧則是一臉陰沉,他冷冷地看著陳楓,說道:“陳楓,你休要逞口舌之快!齊國兵強馬壯,我大炎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割地求和,乃是權宜之計,有何不可?”
陳楓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權宜之計?我看你是怕死之計吧!寧王,你身為皇室宗親,不思進取,反而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真是可笑至極!”
周王楚武也忍不住了,他指著陳楓怒斥道:“陳楓,你太放肆了!你不過是個質子,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
陳楓不屑地撇了撇嘴:“質子?老子連死都不怕,還會怕你這個區區王爺?你們三個老東西,就知道窩裡鬥,對外卻軟弱無能,真是丟儘了大炎的臉!”
三位王爺被陳楓懟得麵紅耳赤,卻又無言以對。
他們平日裡養尊處優,哪裡受過這種氣?
楚玲汐坐在椅子上,看著下麵吵得不可開交的四人,隻覺得頭疼欲裂。
她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都給朕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