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陳阮馨聞言,頓時停止了哭泣,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大皇兄,你說什麼?求那個廢物?憑什麼?”
“他以前不過是我們腳下的一條狗,我們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現在竟然要我們去求他?我做不到!”
陳景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怒斥道:“你懂什麼?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我們已經落到他手裡了,除了求他,我們還能怎麼辦?”
“要命還是要臉,你自己選!”
陳阮馨看著眼前的兄長,心中滿是不甘。
她緊握雙拳,聲音嘶啞道:“大皇兄,你知道我從小便討厭那個廢物,怎麼可能向他低頭?”
“而且她讓我過去大婚,那裡都是臭烘烘的丘八,哪有什麼好男人?”
陳景陽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無奈和焦慮。“阮馨,你想想,如今我們已經走投無路,要命還是要臉,這個時候怎麼還想著報仇?”
“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活下來,等蓄積了足夠的力量後,再找他報仇雪恨!”
“而且你說到底也是他的姐姐,他絕地不會隨便給你找個男人嫁了的。”
他的聲音裡全是勸解,卻也帶了一絲急切。
“活著……”
陳阮馨低低重複著這個字眼,目光遊離不定。
她的腦海裡浮現出陳楓曾經被他們兄妹百般欺淩時的樣子,那是一個被踩在腳下的小人物。
而如今,這個小人物卻搖身一變,成為了她們唯一能求助的對象。
“不,不行,大皇兄,這太屈辱了。”
她咬緊牙關,淚眼婆娑,聲音因激動而帶上了顫音。
“我絕不能對他低頭,寧死不屈!”
“蠢貨!”
陳景陽驟然怒喝,眼神淩厲得如同刀鋒。
他一步逼近,抓住陳阮馨的肩膀,幾乎是壓著嗓子低吼。
“殺了你之後我獨自苟活,還是兩個人一起活下去,你選哪一個?”
陳阮馨身子一抖,眼淚奪眶而出。
“大皇兄……”
她看向陳景陽,眼中滿是對命運的不甘和對兄長的茫然。
陳景陽終於緩和了語氣,放開了手,輕輕搖著頭說:“陳楓確實不再是那個人人可欺的廢物,他在大炎國聲名鵲起,沒有他的庇護,我們在這陌生的地方舉步維艱。”
“所以,現在無論如何容不得半點意氣用事。”
“我,我知道了!”
這時,一名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走到囚車旁。
隨後用手中的繡春刀輕輕敲了敲木欄,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我說二位殿下,以後啊,這密謀壞事的時候,是不是得找個隱蔽點的地方,小點聲說啊?”
“咱們錦衣衛耳朵靈光,這不想聽都聽到了,你們這不是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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