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將軍上前勸說道:“陛下息怒,這小兵也是急糊塗了嘛。”
黃立德雙目一凝,看向探子,“說!武雍關到底怎麼了?”
探子嚇得一哆嗦,連忙說道:“武雍關…武雍關得到了大批輜重!足夠他們過冬了!”
“什麼?!”
黃立德猛地坐起身,怒吼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探子嚇得趴在地上,渾身顫抖,“小的…小的親眼所見!武雍關外,一車車的物資,堆積如山!棉衣、棉被、糧食、煤炭…應有儘有!”
“砰!”
黃立德一拳砸在桌上,桌上的酒壇被他震得粉碎,酒水流了一地。
“該死!該死!這群廢物,是怎麼搞的?!這麼多物資,他們是怎麼來的?!”
他暴跳如雷,在帳內來回踱步,像一頭困獸。
他原本的計劃是,趁著冬天來臨,武雍關物資匱乏之際,與齊國合作,一舉攻破武雍關,直搗大炎腹地。
現在武雍關得到了大批輜重,他的計劃徹底泡湯了!
“陛下息怒!”
一位謀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從一旁踱步上前,拱手勸諫道,“雷霆之怒,於事無補啊!如今之計,唯有冷靜應對才是上策。”
他便是黃立德新招募來的謀士,杜康。
杜康微微欠身,語氣沉穩,試圖平息黃立德的怒火。
黃立德怒氣未消,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殘酒飛濺,“應對?說得好聽!武雍關如今兵精糧足,易守難攻,你讓朕如何應對?!”
他指著地圖上武雍關的位置,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道,“你說!拿什麼去打?!”
杜康不慌不忙,捋了捋頷下花白的胡須,沉吟片刻,方才緩緩說道:“陛下,依末將愚見,此事恐怕與那齊國質子陳楓脫不了乾係。”
“陳楓?”
黃立德眉頭緊鎖,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就是那個被齊國當做棄子送來大炎的廢物?”
“正是此人。”杜康肯定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據探子回報,這陳楓最近頗受大炎女帝的賞識,屢屢為其獻計獻策,化解了不少危機。”
“聽說連之前困擾大炎多年的財政問題,也是由他一手解決的。”
黃立德不屑地冷哼一聲,“不可能,他就算有點小聰明,也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說到底,他就是個質子!”
杜康聞言,卻搖了搖頭,神色凝重地說道:“陛下,萬萬不可輕視此人。這陳楓雖出身齊國,卻能在大炎混得風生水起,可見其並非等閒之輩。”
“此人年紀輕輕,卻深諳權謀之道,搞出不少利國利民的東西,不容小覷啊!”
黃立德沉默片刻,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擊著桌麵,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片刻之後,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寒光,“不管他是什麼人,壞了朕的好事,就必須付出代價!”
他猛地轉頭,目光如炬地盯著杜康,語氣森然地問道:“軍師,你有什麼妙計,能除掉這個陳楓?”
杜康聞言,陰險一笑,湊近黃立德,壓低聲音說道:“陛下,我們可以利用美人計……”
“美人計?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