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陽和齊國的使團也被押解出去,陳楓站在牢房中央,目光追隨他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然而,這個時候,一切的寧靜被輕柔的腳步聲打破。
陳宇珩挪動著腳步,小心翼翼地靠近陳楓,那姿態卑微得像條搖尾乞憐的狗。
“六,六弟……”
他試探性地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木板。
陳楓挑了挑眉,斜睨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戲謔。
“彆叫的這麼親,我跟你很熟嗎?”
陳宇珩臉色一陣青白,他知道陳楓這是在故意羞辱他,可他卻不敢反駁。
隻能強忍著心中的屈辱,賠著笑臉說道:“六弟說笑了,以前是愚兄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還望六弟大人不記小人過。”
“大人不記小人過?”
陳楓嗤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嘲諷,“你這話說得倒是輕巧,當初你們是怎麼對我的,難道你都忘了嗎?”
陳宇珩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當然沒忘。
那些欺辱和羞辱,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可現在他卻隻能裝傻充愣。
“六弟,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們兄弟之間,何必斤斤計較呢?”
“兄弟?”
陳楓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你也有臉跟我談兄弟情誼?當初你們把我當成棄子送到大炎,任我自生自滅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我們是兄弟?”
陳宇珩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過去了,隻能硬著頭皮說道:“六弟,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氣,但如今你大權在握,何必再跟我們這些落魄之人計較呢?”
陳楓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淩厲起來。
“落魄之人?我看你倒是活得滋潤得很。”
陳宇珩心中一凜,他知道陳楓這是在敲打他,連忙說道:“六弟,我……”
“行了,彆跟我繞彎子了。”
陳楓不耐煩地打斷了他,“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可沒那麼多時間跟你浪費。”
陳宇珩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了。
如果不能抓住這次機會,他很可能就會像陳阮馨一樣,落得個淒慘的下場。
“六弟,我想跟你談一筆生意。”
陳楓微微一怔,轉過身來。陳宇珩的表情曖昧難測,仿佛這陰暗的牢房中,他們是正在洽談一場盛大的交易仲裁。
“生意?”
陳楓輕撫袖口,似笑非笑,“你是想向我買個什麼?命?”
“六弟果然聰慧過人。”
陳宇珩悄然抬眼,語氣中帶著幾分諂媚,“我隻是想為自己求個生路罷了。畢竟,命隻有一條。”
“你想讓我饒你一命?那可是個不小的價碼。”
陳楓盯著他,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對方偽裝的表象直達內心。
陳宇珩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悄悄擦了擦額上的汗珠,“六弟聰明,我自然不是毫無準備。”
說罷,他稍稍靠近,壓低聲音道:“我可以把齊國獻給你。”
喜歡送我敵國當質子,我造反後你哭啥?請大家收藏:()送我敵國當質子,我造反後你哭啥?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