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蓋著紅蓋頭的陳阮馨被兩個喜娘攙扶著走了出來。
她身穿大紅嫁衣,卻掩蓋不住她姣好的身材,隻是那蓋頭之下,臉色想必是精彩萬分。
拜堂的流程簡單而粗糙,二狗子迫不及待地完成了儀式,一把抱起陳阮馨就往屋裡衝。
“放開我!你這個臭乞丐!放開我!”
陳阮馨的尖叫聲從紅蓋頭下傳出,在嘈雜的宴席中顯得格外刺耳。
二狗子腳步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他惱羞成怒,反手就給了陳阮馨一巴掌:“臭娘們!給老子老實點!”
這一巴掌,徹底撕破了喜慶的偽裝。
陳阮馨的哭喊聲更加淒厲,蓋頭也掉落下來,露出她那張梨花帶雨,卻又扭曲猙獰的臉。
彭春見狀,怒不可遏。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二狗子破口大罵:“你個狗娘養的!敢打我們齊國的公主!不想活了!”
陳楓看著陳阮馨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心中沒有一絲憐憫,隻有滿滿的戲謔。
“嘖嘖嘖,三公主,這才嫁人呢,怎麼就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受了多大的委屈。”
陳楓語氣輕佻,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二狗子,你這新郎官做得不合格啊,怎麼把新娘子弄哭了?”
二狗子本來就惱火,被陳楓這麼一激,更是怒火中燒。
他一把扯住陳阮馨的頭發,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惡狠狠地說道:“臭娘們,哭什麼哭!給老子笑!”
陳阮馨吃痛,尖叫一聲,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拚命掙紮,卻怎麼也掙脫不開二狗子的鐵鉗般的手掌。
“放開我!放開我!陳楓,你這個畜生!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陳阮馨聲嘶力竭地哭喊著,眼中充滿了怨毒。
陳楓哈哈大笑,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做鬼?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他說著,朝陳景陽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陳景陽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死死地盯著陳楓,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但他卻沒有這個膽子。
“陳楓,你欺人太甚!”
彭春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怒吼一聲,就要衝上去教訓二狗子。
陳楓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轉頭看向陳宇珩,淡淡地說道:“陳宇珩,該你表現了。”
陳宇珩心領神會,抽出一名錦衣衛腰間的佩刀,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手起刀落。
彭春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身首異處。
鮮血噴湧而出,濺了周圍人一身一臉。
死寂。
全場鴉雀無聲。
賓客們嚇得魂飛魄散,四散奔逃,場麵一片混亂。
陳景陽臉色鐵青,指著陳宇珩怒吼道:“陳宇珩,你……你竟敢殺我齊國的將軍!你好大的膽子!”
陳宇珩麵無表情地收回佩刀,冷冷地瞥了陳景陽一眼:“是他該死。”
他語氣輕蔑,仿佛殺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螻蟻。
陳景陽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陳宇珩背叛了齊國,跟陳楓狼狽為奸了!
陳楓慢悠悠地走到陳景陽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陳景陽,這裡沒你的事兒!”
陳景陽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陳楓!你……你好狠!”
陳楓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和嘲弄:“狠?這才哪到哪?好戲還在後頭呢!”
他說著,轉頭看向明月,柔聲說道:“明月,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