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克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起身行禮:“末將領命!定當誓死守衛雄山城,不讓大炎的狗賊踏入一步!”
他心裡卻暗自腹誹。
這老匹夫,話說的冠冕堂皇,還不是想把我困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自己去搶功勞!
南宮耀不動聲色地笑了笑:“鄭將軍忠勇,本帥自然放心。本帥今夜便率十萬大軍,直取大炎腹地,爭取速戰速決!”
鄭克心中冷笑,麵上卻恭敬道:“恭祝元帥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夜幕低垂,雄山城東門悄無聲息地打開。
南宮耀率領十萬大軍,如同一條黑色的巨蟒,蜿蜒著消失在夜色之中。
目送著南宮耀的大軍遠去,鄭克臉上的恭敬之色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和野心。
他仰天大笑幾聲,狠狠地啐了一口:“老匹夫,等我取而代之,這大將軍的位置,遲早是我的!”
這時,一個心腹湊上前來,小心翼翼地問道:“將軍,這慶功宴……還繼續嗎?”
鄭克斜睨了他一眼,不耐煩地說道:“繼續!當然繼續!怎麼?你怕了大炎那群廢物?他們敢來,老子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眾將士聞言,哄堂大笑,繼續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仿佛已經忘記了城外還有虎視眈眈的大炎軍隊。
而雄山城外,大炎軍營。
陳楓正悠閒地泡著腳,兩個侍女一左一右,為他輕輕按摩著肩膀。
熱氣氤氳,藥香彌漫,驅散了夜晚的寒意。
李如江有些擔憂地問道,“大帥,這雄山城易守難攻,齊軍剛打了勝仗,又士氣高漲,我們真的要今晚攻城嗎?”
陳楓輕笑一聲,拿起一塊糕點,慢悠悠地放入口中:“李將軍,打仗可不是光靠蠻力,更要靠腦子。”
”你以為我泡腳是貪圖享受?這藥材裡可是加了料的,能讓我保持頭腦清醒,運籌帷幄。”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今晚,我要給齊狗們上一課,讓他們知道,什麼叫作死!”
趙敬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連忙問道:“大帥,您有什麼妙計?”
陳楓神秘一笑,賣了個關子:“天機不可泄露,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李將軍,你該帶路了!”
夜色漸深,雄山城內,齊軍將士早已喝得酩酊大醉,一個個東倒西歪,呼嚕聲震天。
鄭克也喝得滿臉通紅,摟著兩個搶來的大炎女子,肆意調笑。
城外,李如江領著陳楓和一眾將士來到一處隱蔽的樹林。
撥開茂密的枝葉,一個黑漆漆的洞口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就是這兒了。”李如江指著洞口說道。
陳楓點點頭,讚許地看了李如江一眼。
“不錯,乾得漂亮!李將軍,本帥果然沒看錯你。”
李如江這才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興奮地說道:“末將總算知曉您之前為何要讓末將帶人挖地道了!大帥英明!”
一旁的趙敬卻愣住了,指著洞口問道:“李將軍,這是什麼時候挖的地道?我怎麼不知道?”
李如江尷尬地撓了撓頭,湊到趙敬耳邊小聲說道:“回頭再跟你說。”
陳楓輕笑一聲,瞥了趙敬一眼:“趙將軍,打仗要動腦子,彆整天就知道舞刀弄槍的。跟我進去!”
說罷,陳楓率先進入了地道。
李如江和趙敬帶著一萬將士緊隨其後。
地道裡昏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腥味。
陳楓走在最前麵,手裡拿著火折子,照亮前方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