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他的”
話音落下,司徒向南與文人語沉默,這林捕頭確實將官場小人的醜惡嘴臉上演的淋漓儘致,可多年讀書,他們自然也清楚一個國家法律的重要性,若所有人都像蕭婆婆這般以武犯禁,那律法也就形同虛設了。
倒是一邊的唐笑笑一拍大腿:“殺得好!這些人早就該死了!如果不是這些人,這天下也能太平許多!”
清明雖然沒說什麼,但臉上的也有著一些快意,在內心深處,他非常認可蕭婆婆所為,可這兩年讀的書多了,加上進入過文人語的夢境之中一起讀過書,還是有一些潛移默化的影響。
這天下想要真正的太平,除了要剔除這些官場毒瘤和市井小人之外,仗著武力高強自行審判犯人的俠客,也必須消失。
深諳其中道理的清明,如今正處在一種矛盾的狀態之中,一麵克己複禮,遵守法紀,一麵見到不平之事心中氣憤難當。
蕭婆婆將幾人的反應儘收眼底,哈哈大笑道:“若想要對老身動手,從這裡出去之後,大可以出手,老身全部接著。”
說完,蕭婆婆便不再理會幾人,再次將目光放在了懸掛著麵具的貨架上,手指在一幅幅麵具上劃過,最後輕輕點在其中一幅上麵。
燦爛的華光再次綻放,周圍的一切瞬間變化。
在一片茂密的樹林之中,刀光劍影,勁氣四射。
戰局中央之人,赫然就是阿歲。
隻見阿歲完全沒有了之前在蕭家的和煦,一身肌肉將寬鬆的衣袍撐起,如同一隻人形凶手,每一拳打出來,強烈的勁風都能讓周圍的樹木的枝葉簌簌作響。
清明一眼就能看出阿歲的實力不過二流高手,隻不過一身拳意圓潤如一,而且同樣作為肉體強度遠超同級彆強者的清明能很清晰得感受到,阿歲的肉體強度已經超過一流高手。
配合上這與閱曆不符的拳意,可以說隻要不是窺見大道之門的強者,其他人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這是一個武道天才!
沒有師承,沒有秘籍,就靠著學習蕭家護院的那幾手粗淺功夫,居然能達到這樣的高度,足見阿歲天賦之高,即便是比起清明,也絲毫不差。
如此天驕,離開了蕭家,又怎麼可能在江湖上籍籍無名?
這天在狼牙寨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一邊的蕭婆婆見到英姿颯爽的阿歲也是一陣失神,喃喃自語道:“這才是真正的你麼?”
沒過多久,阿歲就將兩名山匪製服,因為想要探聽蕭年年的消息,所以留了兩人一條小命。
“大爺饒命,我們兩個就是個放哨的,可從來沒做過什麼壞事啊!”
阿歲還沒開口,其中一名山匪就開始求爺爺告奶奶。
另一位山匪眼珠子一轉也是連忙道:“是啊,大爺,我們倆就是迫於狼牙寨的淫威,才不得不落草為寇的,您就放過我們吧。”
見兩人這麼識趣,阿歲也是欣喜,如今時間緊迫,最怕就是碰到那種口風緊的,這種貪生怕死之徒才是最好的。
“接下來我問什麼,你們答什麼!倘若被我發現有欺瞞之處,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
兩名匪徒連連點頭。
“幾個時辰前,你們寨裡是不是抓了一個紅衣女俠?”阿歲開門見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