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魔尊陳玄機偶爾出現也都是曇花一現,並未犯下過什麼惡行,就連魔門之人想要見到他都沒那麼容易。
慢慢的,當年的事情也隨著時間的流逝掩埋在了塵埃之下。
如今江湖人隻知道幾十年前有兩個風華絕代的天驕占儘天下風流,卻從來沒人將一棒和尚和魔門魔尊聯係起來。
若不是清明掌握著紅袖招的遊仙令,恐怕這些陳年舊事也就少一個人知道了。
將兩人的故事看完,清明長出一口氣。
當年嫉惡如仇,殺伐果斷的陳玄機,曆經世事之後成為了一個絮絮叨叨喜歡講道理的話嘮。
而滿身書卷氣,儒雅隨和的李清歡卻成了一個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誅魔狂人。
年幼時喜歡聽說書人講英雄故事,如今看來,那些英雄故事之下,或許還藏著許多心酸與無奈。
幾度花開,幾度花殘。
問人間誰是英雄?
清明將小冊子裡收好放進懷裡,走出了滿是汗臭和腥臭的腳夫住處,再看到外麵的太陽之時,恍覺兩世為人,胸中覺得有許多話想說。
憋了半天,肚中墨水淺薄的清明最後還是蹦出來一句:
“嘿,誰說狗改不了吃屎,那是狗被揍得不夠多啊。”
......
在這之後,清明又去了一趟靈囿妖隱閣在建州的駐地,在知道了白榆和宋遠行兩人已經回了通州之後便也沒再久留。
大致了解了一下靈囿妖隱閣的情況,清明心中隱隱有一股心頭大石頭懸起的感覺。
自從在浮生入夢湖通過“卻邪”施展出了蕩妖司的“天下白”之後,清明已經算入了這部絕學的大門。
雖然不能再像有“卻邪”相助那般用出堪比絕巔的實力,可也算是為自身戰力添磚加瓦了。
但是在隱隱之間,清明感覺自己似乎和什麼東西有了聯係,平日裡還沒什麼事,可這幾天因為這絲絲縷縷的聯係顯得尤為心神不寧。
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丟了。
清明將這種心神不寧歸咎為是因為答應了青蘿閣主要護送白榆,可白榆卻在剛抵達了建州之後就回了通州引起的。
這錢賺的總覺得有點不地道。
但想到宋遠行那機靈勁,清明也就放心得隨他去了,有這個混蛋在,就算真出了問題,也必然能化險為夷,他若是處理不了,自己在估摸著也兜不住。
釋然之後清明便是大搖大擺得朝著客棧行去。
接下來他需要繼續往北行,建州已經在北國腹地,後麵若是沒出什麼事,大概兩月時間就能抵達北國的北部邊關。
很快就能見到師父,還有端午了。
不過在出發之前,還是得把唐笑笑這個牛皮糖帶上,這姑娘仗著杏花穀的勢力,在天下各處都有熟人。
甩是甩不掉了,那就帶上吧。
少年腰間的木牌隨著腳步輕輕搖曳。
我心匪石,不可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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